還需要燼淵的能量，作為最終的凝結點。”
韓子夜腦海中電石火般閃過那天的隊員構。
“而當天，你們那一桌人裡，”
江衍準確地指出，“恰好囊括了‘元素系’、‘輔助系’、‘戰鬥系’，以及‘系’天賦者。
而你，則是最重要的一環，也就是燼淵！
完全滿足了祂發那場天賦剝離儀式的苛刻條件。
至於你們為什麼會恰好會在那個時間點，決定去玩一場狼人殺，同樣也是【蠱】的心佈局。
他的蠱，對人心稍加引導非常簡單。只要自由一日那天，你們出現在靜安區，就幾乎不可能逃出祂的圈套。”
原來如此！
韓子夜恍然大悟。
每一步看似偶然的行為，甚至遊戲中的互，竟然都在【蠱】的算計之中！
“這也解釋了，為何在靜安區天賦剝離生效後，絕大多數守夜人失去力量，卻仍有極數例外。”
江衍順勢點明，“南宮富貴的【縉雲饕餮】屬於序列級天賦，故能豁免規則制。而你......”
“為燼淵，你的力量源【黑夜權柄】本就獨立於人類超凡天賦系之外，自然不影響。”
韓子夜只覺得一寒意從脊椎竄起。
異鬼的謀劃，竟能如此深遠，如此。
“我向你揭示這件事，並非僅僅為了解釋那場災難的起因。”
江衍的聲音將韓子夜從後怕中拉回：
“我要你明白一個殘酷的事實——異鬼的手段，比我們想象得要多。
它們之中像【蠱】這樣的存在，都能悄無聲息地潛伏到我們邊，並悄然佈下致命的陷阱。
而我們，在事發之前，竟毫無察覺！”
江衍的目變得極為銳利，彷彿在審視整個霜月市的佈防：
“這也正是為什麼，即便我掌握著【神威】，為守夜人軍團的最高統帥，我依然選擇匿在萬社這樣的暗。”
“並非我畏懼死亡，而是因為，在明，我是靶心，是異鬼首要算計與針對的目標。
任何針對我的功暗算，最終付出的代價，都將轉嫁到那道維繫億萬人存亡的結界之上，轉嫁到無數守夜人與平民的生命之上。”
“只有在暗，作為觀察者，作為最後的底牌，我才能最大限度地保持對整個棋盤態勢的察。
我的生命本或許無足輕重，但我所維繫的那道防線......人類，賭不起它的任何閃失。”
“呼——”江衍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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