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抬起一隻手，虛握，手中立刻出現一木。
“譬如，我想讓這木頭斷裂。
我可以直接‘想’——‘讓它斷’。
那麼，【神威】的規則之力會直接作用於木頭本，強行改變其質結合的‘現實’。
但這需要消耗相對多的能量。
因為這是在直接，暴地對抗並修改一個既定存在的理狀態。”
他的手指微微一，做出一個持刀的姿勢。
一柄柴刀出現在手中。
“另一種方式：我手裡有一柄刀。我先‘想’——‘讓這柄刀的鋒銳概念，提升到足以輕鬆切開這木頭’。
然後，再用這把被我意念加持過的刀，去斬斷木頭。”
江衍的目直視韓子夜，彷彿要讓他看清這其中的本質區別：
“後一種方式，消耗要小得多。因為我並非直接改變‘木頭斷裂’這個結果。
而是先強化了工的鋒利屬，再過強化後的工，去達一個符合理規律的過程。
對現實規則的干涉弱化，消耗自然降低。”
“唰——”
江衍輕輕揮手，銀閃過，木從中段一分為二。
接著，木連同柴刀一起消失。
“不僅如此，一切的心念與想象，都必須建立在我自認知與理解的素材庫之中。
我想讓手中出現一個麵包，如果我曾見過，品嚐過，甚至親手做過。
那麼想象它並使之現實化的消耗就相對可控。
但如果那是我從未知曉，無法理解的事，強行想象其存在並實現，消耗將呈幾何級數暴增，甚至可能引發規則反噬。”
韓子夜似乎有些聽明白了。
“因此，在實際的戰鬥與應對中，”
“我極直接用最耗費能量，最挑戰規則基的念頭。
更多的時候，是如你剛才所見——我靠心念，賦予自己此刻需要的某種天賦能力，
比如【雷神】的元素掌控，比如【時空】的時間逆流。
然後，以這些被‘臨時賦予’的力量為工，去戰鬥，去解決問題。
這是效率最高、對整負擔最小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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