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消耗之大,足以瞬間搖我維繫結界的基。”
“想象一下,一條鐵軌分岔,一邊綁著一個人,另一邊綁著五個人,失控的列車駛來,你有一個扳道岔改變列車方向的權利..........
你會怎麼做?”
“若我為了拯救靜安區那些已逝的生命,強行逆轉生死,所消耗的力量必將從維繫整個人類世界防線的結界中離。
那可能導致結界在其他段落出現薄弱乃至缺口,造更大範圍的傷亡與淪陷。”
“用生命去換取生命?我無權,也絕不能做出這樣的抉擇。”
江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事實上,若不是陸懸燈在牆外以一己之力扛住了因結界力量區域回收而引發的鬼。
我甚至連一次治癒靜安區眾多傷員和修復大片廢墟,都難以做到。
每一分額外使用的力量,都意味著防線其他角落多一分的風險。”
“我確實掌握著一份獨一無二的強大力量,”
江衍最後總結道,“但這力量所揹負的,是與之同等沉重的枷鎖。
它讓我在許多事上看似擁有選擇,實則......常常別無選擇。”
韓子夜徹底沉默了。
他明白了,江衍並非高高在上,冷眼旁觀的神明。
而是一個被束縛在力量王座之上,為億萬人生存而小心翼翼行走在規則刀鋒上的凡人。
他的不自由,遠比任何人都要深刻。
“我.......明白了。”
韓子夜低聲說,帶著歉意與慚愧,“是我看得太淺薄了。”
他忽然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抬起頭:“可是江司令,那天在靜安區,您已經現,很多人都看到了您的面容。
這是否意味著......您的份已經暴,不再安全了?”
“關於我的面容特徵,事後已被我模糊理。
所有目擊者的記憶裡,關於我相貌的清晰部分都變得朦朧。
這是消耗最小的一種理手段。”
“至於安全,”他環顧了一下這間看似普通的酒吧,“在不搖結界本的況下,我並非毫無自保之力。
只是可用的餘力確實不多。
而這裡,萬社並非一個普通的場所。”
“這間屋子,以及它所在的這片土地之下,銘刻著與霜月長城防系同源的古老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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