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季硯深沒看,目淡淡掠過眾人,指尖在沙發扶手上隨意點了點,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都出去。”
陸洲幾個如獲大赦,一秒都不敢多待,拽著還沒回過神的人們,幾乎是魚貫而出。
厚重的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喧囂。
包廂驟然安靜下來,只剩背景音樂聲,低低地流淌。
時微靜靜地站著,手中還握著那瓶皇家禮炮。
居高臨下,俯視沙發裡的男人。
季硯深靠坐著,低頭蹙眉點菸。
火星明滅間,側臉線條冷,彷彿剛才清場的命令與他無關。
時微將酒瓶朝矮几上“咚”地一放,聲音繃:“季硯深,你到底想怎樣?”
香菸瀰漫。
季硯深抬起下頜,深不見底的黑眸鎖住,帶著冰冷的審視:
“你覺得呢?”
——回頭。
時微瞭然。
空氣凝固。
到現在還想不通,季硯深手裡怎麼會有那張照片。
試管失敗那次,染高燒,顧南淮在病房裡吻了。
看到照片,也才確定,他當時真的吻了。
就在他們的離婚已經板上釘釘的時候,他用這事,回頭!
時微咬了咬牙,“季硯深,法已經當庭宣判了。”
沙發裡的季硯深翹著二郎,青白煙霧後,是他一張似笑非笑的臉,睨一眼,從一旁抱枕底下出檔案,朝面前的矮几上一甩。
就在離婚判決書即將生效的檔口,這件事了季硯深回頭的致命籌碼!
時微下頜線繃,幾乎是從齒裡出聲音:“季硯深,法已經當庭宣判了!”
沙發裡,季硯深閒適地翹著二郎,青白煙霧模糊了他半張臉,只餘下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睨著,眼神涼薄,慢條斯理地從側抱枕底下出兩份裝訂整齊的檔案。
“啪嗒!”
他手腕一甩,檔案不輕不重地落在時微面前的矮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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