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如此說,那芷琪也說道:“確實有些奇怪,不太符合潛伏人員的行事風格。”
但楊順卻又不同的看法,他說道:“有沒有可能,對方就是故意為之,我們都覺得潛伏人員應該是千篇一律的狀態,可對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去吸引眾人的目。
表現的無所畏懼,也就不存在做賊心虛的可能,豈不是更加能潛伏下來。”
楊順提出這樣的看法,那芷琪想了想說道:“確實也說得通。”
池硯舟點頭說道:“也是,他如此一來,大家確實不會懷疑他的份,哪怕是我們知道了,也會覺得好奇,這恐怕就是他的目的所在吧。”
那芷琪有些言又止,池硯舟說道:“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那芷琪這才說道:“長,對方是從外面來的,甚至有可能是關外。”
那芷琪也猜到了,他們當時去取的東西,可能就是照片。
那麼現在的人,自然是關外來的。
“繼續。”
“如果對方是今日剛剛抵達冰城,確實有可能不會立馬聯絡所在組織,可能需要等候一個約定的時間,或者是先休整一下,再去聯絡。
可今日對方卻繞路這麼遠,屬下有些擔心有沒有可能,他在繞路的過程中,就已經將從關外帶來的報,傳遞了呢?”
聽到那芷琪這樣說,楊順立馬反駁說道:“不可能,我一直跟著他。”
那芷琪的言又止,就是擔心得罪楊順。
不過確實想到了這一點,而且這一次的任務重要大家也都明白,所以沒有藏著掖著。
池硯舟裝作認真思考的樣子,沉片刻後對楊順問道:“你全程都跟蹤對方,沒有任何一刻離開你的視線嗎?”
“並未如此。”楊順說道。
他不敢在池硯舟面前說假話,跟蹤監視不可能全程盯著對方,畢竟如果對方的目看過來,你的目就要提前躲開。
且很多跟蹤的技巧,不是時時刻刻都要看到人,而是不要讓對方徹底離你的視線,免得無法在繼續跟蹤。
“如果是這樣的話,確實有可能對方已經將報送出去了。”
楊順還想要反駁,但他可以反駁那芷琪,卻不能當著那芷琪的面,去反駁池硯舟。
但你要這樣說的話,那就是楊順工作失誤,你跟蹤監視對方,要抓的不就是這些線索嗎?
可是現在卻沒有抓到,不是失誤是什麼?
見楊順氣勢有些低落,池硯舟說道:“我們現在也只是推測,畢竟對方風塵僕僕的從外面趕回來,確實有可能不會第一時間送報,也是要休整一下的。
再者說送報的時間,可能也是有規定的,不是他今日回來,就剛好可以送。”
“長說的是。”楊順覺得也是,總不可能這麼寸吧。
那芷琪心裡想的是,如果對方從關外帶來的報非常重要,那麼可能會不做任何停留的將報送出。
池硯舟則是繼續說道:“而且就算是對方送了報,那也可以說明對方並未察覺到有人跟蹤監視,那麼我們只要有耐心的繼續盯著他,他早晚還是要和其同黨聯絡,我們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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