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池硯舟等到楊順離開之後,才詢問的看法。
那芷琪說道:“屬下只是覺得,對方從關外回來,一路上舟車勞頓。
但能順利回到冰城,足以見得他的份是沒有問題的,既然份沒有問題,那麼回到冰城如此警惕做什麼?
直接回家休息就好,畢竟他的份又不是暗中的,大家都知道他是早年買的房子。
沒必要去繞路,而且繞的如此遠,這不是更加有嫌疑嗎?”
這是那芷琪的想法。
同時那芷琪繼續說道:“此人在這裡居住,街坊四鄰都認識,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
如果街坊四鄰今日也剛好在傅家甸區或者南崗區,看到他之後,還要詢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如果得知你是剛回來,連家都沒有回,就跑到這裡來,這不是反而讓人懷疑嗎?”
那芷琪現在的說法,確實說得通。
這是邏輯問題。
池硯舟順勢說道:“所以你覺得,照片上的人是有重要報,要第一時間彙報冰城的人,所以才會在回到冰城之後第一時間,去完報的傳遞。
也就是在傳遞報的時候,才要時刻保持警惕,故而出現了繞路等況。”
“屬下確實是這麼想的。”那芷琪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的任務,可以說是上來就出現了重大失誤。”
“也只是猜測而已。”那芷琪說道。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隻有他們三個人知道,也就是說不能告訴外人,更加不會彙報給盛懷安。
這樣就沒有什麼麻煩,畢竟說到底也是猜測,沒有證據啊。
既然沒有證據,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池硯舟知道那芷琪這句話,是為了特務好,也是為了大家好。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搖頭說道:“這一次的任務,容不得我們耍小聰明,科長這裡非常重視。
既然想到了就要彙報,科長只怕今夜不會太早收工,在科等我們的訊息,我回去當面向科長彙報。”
如果按照他們的猜測,照片上的人已經完了報傳遞的工作,那麼夜裡肯定是在家裡休息。
池硯舟在不在都行。
有楊順等警員在此,布控監視是不會有問題的。
那芷琪明白池硯舟留自己在這裡,就是要有一個監督的作用,所以沒有跟隨一同回去警察廳。
只是明知道任務重要,你還要去向盛懷安彙報可能存在的失誤,那芷琪擔心科長怒火中燒。
不過池硯舟有這樣的決定,那芷琪是能理解的,擔心日後東窗事發更加難以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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