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回來覆命的憲兵,是前去調查王樹之前躲藏地點的人。
但早就人去樓空。
且軍統冰城站知曉王樹被困香坊區火車站,後續該理的問題,理的乾乾淨淨。
以至於想要過這一點,進行後續調查,是行不通的。
其次回來的是核實池硯舟況的憲兵,彙報的容都是今日發生的事,池硯舟的一舉一事無鉅細都被稟告給住田晴鬥。
看罷報住田晴鬥說道:“池硯舟確實是被警員發現吸引去的香坊區,但這發現沒有提供後續的價值,其次就是他沒有立刻離開香坊區,而是在香坊區視察工作。”
“或許是剛好到了地方,也就順便視察一下?”幡田海鬥說道。
“但在此期間池硯舟有過喝茶休息的舉,位置在香坊區的一路卡,且這個時間與王樹所在列車抵達香坊區的時間相近,你覺得都是巧合嗎?”
住田晴鬥反問,讓幡田海鬥沒有立刻開口。
因為這個問題怎麼說呢?
聽起來是有些奇怪的,這個幡田海鬥承認。
只是他又不覺得池硯舟一定有問題,畢竟他覺得自己對池硯舟的接更多,也就更加了解。
且之前懷疑池硯舟也都打消了念頭,就很難說一有什麼事,便立刻懷疑到池硯舟頭上,這是不太合理的。
但你不能忽視住田晴鬥現在說的話,這麼多巧合,不是那麼簡單的。
幡田海鬥想了想說道:“課長是懷疑他?”
“我們當然要對他保持懷疑。”
“需要調查嗎?”
“這不是已經開始調查了嗎?”
住田晴鬥現在就是在等,王樹回來。
看看他所說的軍統冰城站安排的跳車地點,是不是池硯舟所在,如果這個點上面再湊巧的話,住田晴鬥是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湊巧的。
幡田海鬥也是開始等待起來,他是有些張的。
雖然池硯舟出事,也不會牽扯到他,可兩人的關係畢竟放在這裡,幡田海鬥也不是沒有任何誼。
等待不多時王樹等憲兵就回來了,前去負責此事的憲兵彙報告知,說王樹所言的位置是馬家區。
聽到這個訊息,住田晴鬥立馬皺眉。
幡田海鬥反而是鬆了口氣說道:“課長,如果軍統冰城站的人,打算在馬家區下車,那麼和池科長是沒有關係的。
他是在香坊區不假,可敵人選擇在馬家區下車,那麼理應躲藏地點就在馬家區。
不然想要從馬家區,前去香坊區,還要經過路卡,尤其是抵達池科長所在的地方,起碼還要經過三路卡,這些都是風險所在。”
幡田海鬥這樣說住田晴鬥能理解,如果真的是打算在馬家區下車的話,那麼確實和池硯舟沒有關係,因為邏輯上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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