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樹又是表示會配合開口。
此事真的和池科長有關,他應該快刀斬麻,親自參與抓捕,誤殺王樹是最簡單的。
哪怕這樣做覺得患比較大,也可以在護送的途中,弄出一些問題來。
可池科長都沒有做,而是將人送到了特高課。”
幡田海鬥說了這樣一番話,住田晴鬥說道:“你說的確實沒錯,兵分兩路由他護送王樹,其實機會已經出現了,他想要做什麼並不難。
若說有風險,王樹被我們抓到,他如果真的有問題,風險只會更大。
且我們也詢問王樹了,他和池硯舟沒有聊什麼,在場的憲兵也可以作證。”
憲兵確實可以作證。
畢竟王樹想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池硯舟是直接打斷他,表示自己不聽的。
至於王樹自己在車裡的一句嘆,這都不算什麼事。
池硯舟當時就沒有表現出有多大的興趣,而是心中推斷。
所以此刻池硯舟的嫌疑,也不是那麼大。
畢竟人是他抓到的。
也是他安全護送回來的。
你非說他有問題,那麼他能解決這個事的辦法很多。
這就是池硯舟為什麼想要判斷,王樹是不是有必要滅口,如果沒有必要滅口,就將人抓回來。
因為如果你滅口的話,住田晴鬥對你的懷疑,是不可能如此簡單的放下。
但是不滅口的話,你的行為就是沒有問題的,雖然出現在香坊區是一個疑點,但軍統是提前有所安排的,是能解釋。
因此現在住田晴鬥也沒有再去關注這個問題,池硯舟負責調查王樹,最終將王樹抓捕押送回來,整而言確實沒有問題。
於是住田晴鬥說道:“王樹提供的報,只怕價值都不會很大,冰城的事他不知道,山城的報他雖然知道,但我們在山城的活限。
而且等到這些訊息傳到山城,山城方面也是可以做出應對的,算不上什麼機。”
“課長原本的意思,不是想要用特派員挑撥他們的關係嗎?”幡田海鬥問道。
“王樹說了,負責人是許貢,許貢沒有被抓,他是可以和軍統局本部解釋的,我們想要挑撥離間的收益不會很大。”
“那現在怎麼辦?”
住田晴鬥分析片刻說道:“冰城方面繼續調查,其餘兩人的資訊王樹已經提供,特貌特徵也都掌握,在冰城繼續調查。
同時給山城方面送王樹提供報時,看他們能不能弄到許貢等人的照片,這樣有利於我們在冰城的調查。
其次就是可以思考一下,能不能讓許貢也失去軍統局本部的信任,畢竟按照王樹所言,許貢的調查立場是比較公正的,但軍統局本部戴老闆的態度是激進的。
所以如果能讓許貢,失去軍統局本部的信任,那麼軍統冰城站一樣會迎來變故,對我們而言是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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