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暗中監視收效甚微，不如與其接。”
“詳細講講。”
“當年燒燬照片、曝底片，此舉有恩於農樂，我不如假扮農樂逃離之後的朋友，如今現謝那時提供幫助。”
李銜清瞬間明白。
池硯舟這是查不到農樂，轉而想查鄭可安。
若能確定鄭可安對反滿抗日分子心生好，也能算是有所收穫。
可在李銜清看來池硯舟本不知鄭可安份，你如此調查只怕到時是給自己惹禍。
本想出言提醒，卻在開口之際停下。
李銜清看著面前的池硯舟心中快速思索。
“那你就接調查一下。”
“是。”
池硯舟心中知道李銜清一定會答應。
畢竟碌碌無為不是李銜清所願。
調查鄭可安真出事也有池硯舟做替罪羊，但若真能查出點什麼，功勞自然是兩個人的。
查！
池硯舟負責調查，他能查出什麼來？
無非都是些無關痛的東西。
李銜清認為池硯舟不清楚鄭可安背景，可以當做手中長槍使一使。
其實池硯舟心知肚明，不過順水推舟。
兩人心中各懷鬼胎，又好似榮辱與共！
第二日池硯舟再盯梢鄭可安，已經開始找尋接機會。
今日放假鄭可安揹著包獨自從學校離開，池硯舟默默跟隨其後，一路來到聖母帡幪教堂，他被警察署辭退當日還在這裡坐了一天。
鄭可安顯然不是來做禮拜的。
進教堂後便從隨攜帶的包裡，拿出紙筆對比著教堂建築開始臨摹，專心致志心無旁騖，看來對建築方面的興趣，並沒有因為改學醫科後喪失。
池硯舟加禮拜隊伍餘觀察鄭可安。
等待在外部繪畫結束走大廳之，池硯舟起來到旁邊，看著紙上的圖繪說道：“教堂建築圖紙是俄羅斯建築師吉塔諾夫攻讀建築學時的畢業設計，後因吉塔諾夫在建築設計上名氣日高，這份圖紙遂被中東鐵路當局採用，並出資於1930年建。”
全心投繪畫中的鄭可安，突聽得耳邊傳來溫潤渾厚之聲，抬眼見一張英俊面孔映照在彩玻璃穹頂之下，正一臉和煦看著自己如同積雪消融下的暖。
見鄭可安著自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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