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尋了兩日,終於在城郊的一間破廟尋到了霍姑娘。
那時的,不蔽,上全是傷痕,已然沒了氣息。
衙門的人還在破廟裡尋到了一件證,是蹀躞上的銀飾,而那缺了一角銀飾的蹀躞,最終在二哥的房間裡被搜查出來。
證和仇怨皆有,二哥很快就被緝拿歸案。
二哥知道難逃一死,便將推霍姑娘下水的罪責也攬到了自己頭上。
霍家人怒不可遏,一直在向府施,最後二哥被判了腰斬......
白卿卿還記得見二哥最後一面時的形,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年像是丟了魂般地,靠在監獄裡的欄杆上,著的頭平靜地對道:
“二哥沒用,不能再護著你,以後,你得自己保護自己了!”
不相信二哥會殺人,拼命想要尋到新的證據,可沒過多久,就收到二哥在獄中自縊的訊息。
那個還沒有弱冠的年,那個總說蠢笨的二哥,就這樣永遠離開了!
回憶起這些事,白卿卿的心窩就好似刺進了萬鋼針,痛得呼吸都變得艱難。
好想的家人,好想哥哥、阿姐和爹爹,可現在卻不是見他們的時候!
姨母想要霸佔侯府,吞佔白家家業,偏不如意!
不能讓霍家為姨母手中的刀,必須讓霍家儘快看清姨母的真面目。
所以,要在姨母去霍家挑撥之前趕去霍家,親手將九清丹到他們手上!
可是霍家人對見太深,若直接遞帖子,他們未必願意見。
沉思了片刻,白卿卿將目落在了侯府的西側。
以姨母的能力,絕對佈置不出這麼多的局,背後那夫的背景,定然非同小可。
所以,也要為自己尋個助力才行!
傍晚的時候,白卿卿重新梳洗了一番,帶著珊瑚朝侯府的西院而去。
西院這邊,住著侯府的老夫人,也就是幾位表哥的祖母。
老夫人份高貴,是當今聖上的堂姑母,眾人都尊稱一聲老郡君!
請了丫鬟通傳,白卿卿便等候在了華慶居外頭,沒過多久,一個嚴肅的老嬤嬤就朝們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風,竟把大表姑娘吹了過來?”
秋嬤嬤滿是諷刺的話,並未讓白卿卿生氣,知道,秋嬤嬤不喜歡,這也的確是的錯!
因著姨母總說老郡君經常磋磨於,心疼姨母的便記恨起老郡君來。
為了給姨母出氣,曾換過老郡君的薰香,害打了數日噴嚏。
想到這些,白卿卿愧地紅了臉,是有眼無珠在先,怎能怪秋嬤嬤對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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