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從午後十分,一直持續到了餘暉散盡。
第二幕、第二天,三樓發生了太多事,牽扯到四名店員、四位角的生死糾纏,在天黑下來之時終於翻頁。
因為,此時此刻三樓唯一一個活人,緩緩甦醒過來。
死亡的覺,就像是沉溺在了無聲的海底,五都被剝奪、沒了對世界的知覺,只是在墜落,慢慢墜落。
流蘇不知道在這種狀態中持續了多長的時間,但睜開眼,卻已經看到了漫天的風雨正在黑夜中飄灑。
並沒有死,一切恍如隔世,只是脖子上的紅印和劇痛在說明剛剛死裡逃生。
在這段時間以來,流蘇進了假死的狀態裡,並沒有完全死亡,但大腦和完全癱瘓,失去了思考和行能力,所以看起來像是死了一樣。
慕容之所以沒有真正地殺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隔壁的季禮。
當時季禮在殺掉江林之後,刻意在臥室製造了打鬥的聲音,也正是因為這個靜,將慕容的計劃打斷。
本來,他是想要確定流蘇死到不能死再走,但卻被季禮得不得不放棄檢查。
所以,流蘇就帶著運氣和僥倖,勉強存活了下來,並且在房間中昏迷了整整一個下午。
當甦醒的那一刻,記憶如水般灌進了腦海中,再度想起了數個小時前,那鎖住自己嚨的雙手以及那張佈滿猙獰與怨恨的面孔。
與此同時,第二幕專屬於的劇,也隨之展開。
“咚咚咚!”
一陣輕悄悄的敲門聲,在流蘇胡思想之際迴盪在了房間之。
流蘇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了通紅的脖子,長舒口氣來到門口。
開啟房門,門口站著的是一位穿著素旗袍的貌子,是梅聲。
梅聲未曾說話先綻放笑容,但接著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為看到了神憔悴的流蘇,也看到了其脖頸上被害的證明。
“流蘇小姐,你這……”
流蘇看到梅聲注意到了自的異常,將領立了起來,還是不太願意將傷口太過暴。
畢竟,這樣的子,最是。
見流蘇緒低沉,有事發生過,梅聲沒再門口糾結,將從房拉了出來。
二人並排走在三樓的走廊中,梅聲輕輕問道:“你脖子上的傷痕是?”
流蘇暫時還沒有弄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遭到慕容下手,但也沒好氣地說道:
“一會下去吃點東西再說吧。”
梅聲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但就這麼剛剛走出兩步,梅聲忽然注意到305的房門是虛掩著的,剛剛來時沒注意,但此刻被風一吹髮出了吱扭的聲響。
梅聲面驚,快步走了過去,出手將房門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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