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的是莫蘭的靈魂,不屑的卻是那隻鬼。
它似乎對自己寄生在莫蘭上很是自信,就連巡樓人近後,也沒有半點慌的表現,反而很是蔑視。
這是季禮第一次與巡樓人近距離對視,這種覺很奇怪。
巡樓人的確不像是一隻鬼該有的樣子,即便是如此近,他也沒有察覺到任何靈異氣息。
不止如此,就連他磨鍊而出的對靈異味道的直覺,都失去了作用。
彷彿站在眼前的巡樓人只是一道空氣,沒有威脅,更不存在。
“咳咳咳……”
果然。
第四層的巡樓人也會與季禮主聯絡,它如一層那一位一樣,都是重病之象,未語先咳。
季禮雙目微眯,仔細地觀察著它,等待著它的下一句。
但就這樣對視著,巡樓人並沒有再開口,卻又不捨離去。
季禮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於是主開口問道:
“你沒有想對我說的話嗎?”
“……”
在主追問下,他分明到了來自巡樓人的為難和猶豫,但終究是沒有等來回應。
只是在虛無的視野裡,他似乎發現巡樓人的影愈發謙卑,那不存在的目中,充斥著某種炙熱的央求。
季禮皺著眉頭,自知這個問題不會再有結果,於是將手中的莫蘭往前一推。
他希藉助巡樓人之手,來將莫蘭的那隻鬼清走。
“唉……”
不過巡樓人對此卻視而不見,只是嘆息了一句後,轉離去,甚至是連巡樓的工作都不再繼續。
然而它剛剛留下幾個腳印,忽然就停住了,腳印再沒有向前延。
一令人頭皮發麻的可怕氣息憑空出現,巡樓人的影開始了劇烈抖,好似遭遇了某種極端可怕之事。
那氣息的恐怖,就連離得稍遠的季禮都下意識地瞳孔收,僅僅只是看到這一幕,就讓他有一種無力承的碾碎。
季禮反而尚好,莫蘭的境卻更加不堪。
先是劇烈的抖,繼而是瘋狂的掙扎,像是要從季禮的掌心逃,卻又無果。
巡樓人是直接害者,還沒有發出慘,那隻鬼卻開始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嘯。
這聲音直穿整個E-3樓,久久迴盪。
季禮的關注點並不在,始終盯著那前方的巡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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