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已經足夠了。
事有五即可為,何況季禮相信自己的眼力,足夠保證到七。
“一盞沒有燈卻能點亮的電燈,只要一開燈就會引來鬼阿春……”
季禮似乎抓住了問題的重點,他將程銘的推測與自己的所見進行了歸納總結,腦海中就此生出一個更邏輯的真相。
芒徹底熄滅,這一瞬間的亮起到了決定作用。
季禮不願意再等小千的歸來,因為就算帶著第二盞燈回來也是無用。
他在黑暗中,目牢牢鎖定在程銘與鬼的方位,停滯了不知多久的步伐終於邁出。
第一步邁出,心想:
“第一盞燈對應阿春鬼。
燈亮它出,它在燈中,這沒問題,程銘是對的。
但找出第二盞燈,撞碎燈泡,這不會是逃避鬼阿春的生路。”
因為,這盞燈並不是藏住鬼的,而是用來困住鬼的工。
這一點,過燈亮時鬼能力最強,殺人最快,但燈滅後它的殺人速度就明顯被影響了大半。
所以,不是鬼影響了電燈,而是電燈影響了鬼,這個關係非常重要。
第二步邁出時,季禮已然變得更加堅定與自信,就連速度都快了起來。
“起初我認為,阿春將繃帶、髮留給程銘,是為了染,令其同化。
但其實這只是第一步罷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的本目標並非‘染’,而是‘取代’。”
阿春鬼的殺人手段,暴了另一部分最重要的資訊。
它,正在將程銘變得和它一樣。
這樣的做法,顯然要比殺死程銘要更麻煩和繁瑣,且耗時最長,那麼它為何要這麼做?
聯絡到電燈對鬼的影響和牽絆作用,季禮得出了一個關鍵報——
阿春鬼是一個被困在第一盞燈中的鬼,它要將程銘當做替,替它被困在燈中!
第三步邁出後,季禮已經來到了程銘的面前,但他的目對準的卻是其背後正分離的阿春鬼。
他的眼睛盯著鬼,但手卻接過了程銘手上的電燈。
老式電燈分解起來並不困難,也沒有遭遇任何阻攔,因為季禮本沒有進行摧毀,他僅僅是在拆解。
劣質老舊的燈被隨意地丟在地上,他的眼睛看不見,可下手麻利又練。
拆掉外殼,準燈罩與燈泡的介面,輕輕扭著螺髮出詭異的“嘎吱”聲。
當燈泡與燈罩的連線接後,季禮的手指順著燈罩向探去,果然他沒有發現燈泡中存有燈,甚至連通電的口斷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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