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不聲,盯著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朝著三樓邁去。
公孫良前後兩次的資訊彙報,一次比一次惡劣,彷彿這第二分店已死局,且他還正在帶領著其餘人,明知死路,偏向裡行。
武輝憨口直,一路上喋喋不休,沒人詢問,他自己就將自從進店所發生的一切,全盤托出。
潼關一面思考著原計劃的修正,一面觀察四周越來越向上的樓梯,再一面聆聽武輝的自述。
其實,武輝作為第二批探查小隊的隊長,他所經歷的事,也不算複雜。
當他進第二分店時,起初也是與潼關抱著相似的目標進,只是要相對簡單些,只負責探查況。
然而,進門的況卻也是如遭雷擊。
第二分店遠不是一片平靜下的潰敗,相反諸多店員摻雜,正與一種看不見的鬼,彼此糾纏。
這導致武輝也臨場修改了行,派出兩人進行檢測,隨後他帶領一人,加了店員方,開始與那隻鬼對抗。
但由於那是一隻無形鬼,即便有武輝二人的加,店員方依舊節節敗退,直至淪喪了一層、二層、乃至三層,最終圍繞閣樓的小梯,才算正式鋪開防線。
據原店員描述,進攻第二分店的鬼共有九隻,但其餘八隻都集中去破壞二層,試圖讓鬼住戶逃。
也就是說,店員一直對抗的,也一直進行屠殺的,僅僅只有一隻鬼——抱著布偶娃娃的小孩。
這隻鬼的殺人手法,至今未知,原店員稱從未聽過第十分店有這麼特殊的鬼。
它的一切,都極為神秘,並無半點資訊。
用了十幾條人命,才只能勉強試探出一個很獨特的死路——這鬼無法被看見,但只要看到它,就是無解必死。
當初,聽到這裡的時候潼關與公孫良,都不免有些心寒。
因為就在此時此刻,包括彼時彼刻,正在講述這一切的武輝,手裡依舊攥著布偶鬼的照片,從來不曾松過。
那在其口中,十幾條人命驗證出的死路,不僅武輝在發,就連潼關和公孫良,也都在發了。
武輝越說越奇怪,可始終沒人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只能任由其繼續。
後面的事,其實也才到了最關鍵的一部分——他究竟抓到了什麼?
“抓到了鬼啊,這樓裡可不止布偶鬼一隻。
我們總不能只防,也得出出擊,對店鬼展開逮捕,畢竟郵件還在呢。”
他回答的很輕而易舉,理所當然地就給出了答案。
武輝說著,還搖了搖手機螢幕,那抱著布偶的鬼也隨之晃,潼關有種錯覺,彷彿那鬼正寄生在手機中,邪笑地看著自己。
潼關不由得與公孫良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來了問題所在。
布偶鬼,其實已經在武輝完全不知的狀態,將他的意識進行了詭異的篡改。
武輝一直以為,他始終保持常亮的是天海郵件,因此視作救命稻草,走到哪亮到哪。
他本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救命稻草,其實正是一直恐懼的布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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