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的臉不太好,因為他很清楚,不需去閣樓了,他已經被武輝染。
很有可能,這一路上看到的事,聽到的事,乃至想到的事,都沒有幾分是真實的,也許統統都是他臆想出來的。
可偏偏,他本人已失去了分辨的能力。
這一刻,站在三樓的平臺,向一樓那流的霧門去,他好像知道了為什麼探查小隊,始終沒人能夠出去報信。
那是因為,中毒更深的人已經死了,尚未毒發的人也本分不清臆想和現實的界限,就算出去,報的資訊也完全無用。
幸好,目前來看,布偶鬼的病毒,還沒有骨。
潼關已經無法充分相信自己的大腦了,他開始過行軌跡去驗證這一路上的決斷,不止是自己,還有公孫良、常念和衛。
“不管到何時,罪應該不會錯,因此公孫良給出的報應該無誤。
閣樓的37只鬼,是防線被破後,化了鬼的店員,它們不肯下來,就不必再去……”
既然已經弄清了第二分店裡最直接的況,那麼閣樓自然沒必要再去。
他要在這裡,解決武輝的問題。
毫無預兆中,潼關對著武輝寬闊的背影,捅出了一刀,正刺中後心。
一刀下去,他沒有見到鮮,好像是捅進了一塊豆腐裡一樣,乾脆得超出想象。
而武輝寬大的軀慢慢轉過,雖無鮮,卻依舊有一種瀕死的狀態,怒目圓睜,兩手糾纏著潼關,不肯放手。
但無論如何,武輝還是無害的死了,就與先前那個被他誤殺了的店員一樣。
除了眼眸中的震驚,沒有反抗的作,更沒有化鬼的跡象。
潼關嘆了一口氣,他一點點掰開武輝的手,再不留,對著後方咋舌的公孫良,冷靜說道:
“我們的思維已不值得相信了,所有的報都是廢。
但唯一有用的是,布偶鬼是一個大殺,來的人越多,它殺的就越快。
現在距離五分鐘結束,還有一半時間,你把這個訊息傳出去吧。
原計劃必須作廢,絕不可進第二分店。”
公孫良知道這個訊息有多重要,必須有人要衝出霧門,只是他還是不解問道:
“霧門不是出不去嗎,我該怎麼做?”
潼關擺了擺手,對於霧門的問題,他已有了準確的判斷:
“霧門從來都不是不能放人,只不過裡面的人,都被困在自己的思維裡,不願意走出去而已。”
公孫良也是機靈人,立馬看懂這其中的玄妙,如今他中毒不深,還算有些理智。
估計再待下去,那就真的如武輝一樣,了一個徹頭徹尾,困死在思維中的“假人”了。
他也不再多話,轉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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