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於上帝視角的潼關,開始了全方位的推算。
“白臉,不會是審判鬼本人,它是一個獨特的倒計時,對應的也不是墨家臨,而是代表審判遊戲的終結時刻。”
那張白臉,籠罩在整片審判結界的上空,甚至要在已位於上帝視角的潼關上方。
這說明,這次的倒計時不僅僅針對墨家臨的逃生之路,而是懸在結界頭上的倒計時。
“它要歸零了。”
潼關的思維也被迫進那催命的倒計時之中,大腦超負荷運轉,出現了罕見的疼痛。
“我的東西已經丟失了,墨家臨曾與我相同境,所以他上必然沒有酒店的手機,就算審判鬼面也抓不了。
我倆的東西,只怕早就被丟到結界之外,不會有這麼明顯的可鑽。”
他開始換一個思維來思考問題,墨家臨的境,現在與所有人繫結在一起,無論是死人還是活人。
“如果決定闖結界?
不可能走這條路!”
自問自答,篩選真正的逃生之路,潼關意識到這條路是被堵死的。
如果墨家臨存在破解結界的罪,或許還可一試,但這也解決不了他與李觀棋的問題。
唯一一條路就是抓住審判鬼,這是唯一的解法。
但沒有酒店手機,沒有審判鬼的位置,該怎麼解決?
“手機……”
潼關的大腦猛地閃過一道,他記起了進鐘錶店前的一個細節。
當初他打開卷簾門,走的同時撥打了一個電話,但立馬就進了結界之中,強制陷眩暈,以至於他不知道那通電話是否接通。
但通不通並不重要,關鍵是李觀棋一定是將酒店手機帶進了結界之。
何晴、翟子瑜乃至墨家臨與他自己,東西肯定是沒了,但李觀棋、姚莉這兩個人的東西一定還在!
因為從頭到尾,李觀棋和姚莉都從未丟失意識,最起碼前者是沒有的。
這就說明,酒店手機其實還在李觀棋的上,而他直到此時此刻依舊沒死!
“李觀棋是關鍵,調頭,快去第五個房間拿他的手機!”
潼關抬起“頭”,用不存在的目,凝視著天空中那張要倒一切的白臉。
有些複雜的事,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切口,就會變得格外簡單。
曾經,因時間力沒能完全找出頭緒的巨大疑團,在意識到“手機位置”這四個字後,開始變得豁然開朗。
當這個問題破解後,一通全通,他瞬間就得到了第二個問題的答案——審判鬼究竟在哪?
如今,他看似被困死在了審判遊戲之中,且必將跟隨整場遊戲的終結而歸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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