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司徒振確實不是那種人,他不腦時還是個很有事業心的小夥子。
獵到手,尹天仇也不多待,就想帶著兩個戰利品回去。
可是卻被司徒振大著膽子拉住了。
年疑的看了看拉住自己胳膊的手,司徒振立馬就了回來,可眼中的求知慾還是很旺盛。
拍了拍胳膊上不存在的灰塵,尹天仇出聲道。
“說吧,什麼事?”
聞言,本來有些忐忑的青年立馬就在臉上堆出一個憨厚中又夾雜著諂的微笑。
“那個,爺你說的機會不知道是什麼,屬下想了一路都沒有想明白。”
原來是還惦記著自己的機會呢。
明白了司徒振所為何事,尹天仇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穩住對方。
雖說沒打算讓這貨活著回去了,但畫大餅這事,誰不會啊。
至於這餅嘛。
年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
用一種鐵不鋼的態度說道:“你這個榆木腦袋呀,怎麼想不明白呢?”
“什麼?屬下還是有些不明白。”
“唉,好吧,誰讓我心地善良呢,今天我就給你大發慈悲的解釋一下。”
“首先,尹大小姐與二爺鬧翻得利的是誰?”
司徒振當著一個合格的捧哏。
“是誰?”
“當然是尹莊主。”
被這麼一提醒,司徒振一想也是。
“嗯嗯,然後呢?”
“大小姐與二爺本來是難分伯仲,但現在二爺與姑爺傷落下風,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助二爺。”
說了這麼一大通,尹天仇看著司徒振面上不明覺厲的神,就知道他還沒有想明白,不由嘆,真是個榆木腦袋。
“你怎麼還不明白,你是誰的人?”
青年立馬錶衷心:“我當然是爺您的人。”
誰知這話被他家爺一口反駁,擲地有聲的告訴他,並將這個道理給他碎了喂進腦子裡。
“錯!你雖然是我的人,但表面上你可是尹莊主的人,而我,是尹二爺的人,不管他們兩個誰輸誰贏我們都能得到好,可要是尹天雪最後獨攬大權,我們就什麼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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