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有了反抗的意識,這不可怕,可怕的是當知道了自己這位創世之神竟然沒辦法控制時。
祂張了張口,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威?
說什麼呢?說現實中的親人?笑死,沒誰比溫妙筠更希他們去死,這是祂是腦袋被驢踢了都不會說出口的威脅。
說的朋友嗎?因為的原因,溫母不讓朋友,而自己也不想,所以,,現在也沒有朋友。
至於說那個做丁文文的小姑娘?就算有點也不多,說是朋友都算不上,又怎麼可能被當做威脅。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彼岸想了一圈,突然發現,好像溫妙筠比以前更無懈可擊了。
之前的,還會因為溫父溫母而有所波,祂利用仇恨,利用好這才讓溫妙筠同意了這單易。
但現在?彼岸一時找不到除了這條命之外的威脅了。
可就要死了,只要祂不出手,溫妙筠就會死。
明明是祂佔據主,但現在竟然陷了被之中。
只要溫妙筠不怕死,那就毫無弱點。
溫妙筠可以捨棄自己的命,但彼岸捨不得捨棄這樣好的幫手。
只要有存在,自己合併其他世界的計劃可能比之讓現世滅絕異能者更快實現。
世界升格與世界保持原狀,然後不知道要鬥多時代才能再次升格,怎麼看都是選擇前者。
當年祂是不得已才選擇這個辦法,可現在,真的能實現,祂又怎麼會放棄。
世界升格啊,祂計劃了多年,了多年,眼看著用不了多久就能實現,彼岸無論如何都不想要放棄。
眼前的看明白了祂的需求,祂的急迫,也知道了自己的特殊,所以。
祂這位創世之神,不得不再次妥協。
“哎!”
一聲輕嘆,彼岸輕揮純白的袖,一張悉的辦公桌出現,還有悉的兩把座椅。
威不行,那就利吧。
彼岸左手一,禮貌的示意溫妙筠坐下慢慢聊。
微笑的看著出現的桌子,挑了挑眉,看了面無表的彼岸一眼,利落的坐下,沒有毫的猶豫。
說了這麼多,當然不是要死,人生路還那麼長,自己還沒活夠呢。
只是不想再像現在這樣,一直陷被之中。
只是以此向彼岸表明一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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