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青銅U盤裡的外婆尖
我後背死死抵著病房牆皮，那個穿校服的年就站在三米外的走廊。他手機螢幕的冷打在下上，整個人像從恐怖片裡摳出來的鬼影。
"師兄，你文件裡寫我活不過第三章。"他忽然咧一笑，校牌上的名字泛起綠——青小乙，和外婆實驗室門卡上的姓氏一模一樣！
床頭櫃上的青銅隨碟突然震，直接蹦起來進電視機USB口。雪破圖滋啦一聲，冒出個畫素風的老式論壇介面，發帖人ID赫然是"十三號實驗室"。
"跑！"我抄起輸架砸向窗戶。玻璃炸開的瞬間，青小乙的校服袖口突然出纖，像蜘蛛似的纏住我腳踝。我到兜裡發燙的生晶片，反手拍在窗框上："孟婆！你他媽倒是顯靈啊！"
晶片突然出電火花，整面牆的座都開始噴幽藍火焰。青小乙罵了句方言，速"滋溜"回袖口。我趁機從二樓往下跳，鞋甩飛出去老遠。
後腰突然被什麼東西托住，扭頭看見阿黃的兩隻尾卷著我往車棚。這傢伙現在渾冒藍，耳朵尖上還頂著個不斷跳的WIFI訊號標誌！
"汪嗚！"阿黃把我甩上共單車。車筐裡突然彈出全息導航，終點定位在二十公里外的爛尾樓。我蹬得鏈條都要冒火星子了，後視鏡裡七八個黑人騎著發平衡車追不捨。
拐進城中村時，導航突然失靈。我猛剎車，發現車把上纏著紅線——和外婆編隕鐵針的紅繩一模一樣！順著紅線到個下水道井蓋，底下居然亮著"十三號實驗室"的霓虹燈牌。
剛掀開井蓋，整條巷子的野貓突然集炸。青小乙的聲音從頭頂廣告牌傳來："師兄，你猜為什麼所有NPC覺醒後都會往這兒跑？"我抬頭看見他蹲在五樓空調外機上，手機攝像頭閃著紅。
下水道里突然出機械手把我拽下去。汙水居然懸浮在空中，孟婆那半截子正在作全息面板："你外婆把二十個宇宙的備份資料藏在這兒，但需要活驗證..."
話沒說完，頭頂傳來炸聲。青小乙直接炸穿地面跳下來，校服破裡出閃著金屬澤的肋骨："別聽這老寡婦扯淡！當年就是被格式化失敗的殘次品！"
我後背突然劇痛，青銅管像樹似的爬滿整面牆。孟婆的機械眼紅暴漲："小子，你後脖頸！"我一嚇得魂飛魄散——皮下面嵌著塊微型碟，介面型別和青銅隨碟完匹配！
青小乙突然甩出個冒著綠的充電寶："你以為為什麼每次寫到關鍵劇就卡文？老子的移電源連著所有讀者的腦電波！"充電寶上跳的數字，竟然是我小說後臺的即時訂閱量！
阿黃突然從汙水裡鑽出來，量子化的狗頭暴漲三倍，一口吞了充電寶。整個下水道開始扭曲，青小乙的校服變麻麻的程式碼流："你他媽給狗開掛！"
我趁機把隨碟進後脖頸，眼前突然炸開無數記憶碎片——外婆在機房吐程式設計的畫面、黑人往嬰兒保溫箱電纜的場景、還有我自己在網咖文件裡寫下的"阿黃是最終BOSS"的初稿！
"警告！止訪問核心記憶！"整間實驗室突然噴淋氮。在徹底凍僵前，我瞥見作檯上的老式映象管電視，每個雪花點裡都是不同版本的自己正在死亡。
突然有雙手把我拖進通風管道。孟婆只剩個腦袋連著機械脊椎，牙齒打地說："你外婆...在...在小說裡藏了後門..."瞳孔投影出座標，定位居然是我家被強拆的老宅！
青小乙的怒吼從管道外傳來："那個座標是死亡flag！去的人都..."聲音突然變忙音，通風口吹進來的風裡帶著紙錢燒焦的味道。
我爬出管道時傻眼了。面前是燈火通明的青氏集團大樓，電子屏滾著"歡迎實習生職"。保安亭裡的大爺正在看《程式碼修仙》盜版小說，書頁間夾著阿黃的狗！
突然收到條陌生簡訊：【冷凍櫃第三層魚丸，微波爐高火三分鐘】。我鬼使神差地照做，魚丸炸開的瞬間，包裝袋側浮現出外婆的絕筆信："真正的伺服是..."
整棟大樓突然停電，青小乙的臉出現在應急燈上："師兄，你猜集團為什麼非要拆你家祖墳？"他背後的監控畫面裡，二十口青銅棺正在從地基緩緩升起，每口棺材都著我的肚者ID！
阿黃突然人立而起，兩隻爪子拍碎消防栓。噴湧的水柱在空中組個倒計時——正是小說最新章節的更新倒計時！我到兜裡發燙的手機，作家後臺的存稿箱不知被誰塞了三萬字，文件名是《外婆的第十三口棺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