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上一塊黑布包裹的品。葉明解開一看,是一把鋼打造的彎刃刀,與烏雲所畫一模一樣!
"在哪裡截獲的?"
"城北十里亭。車隊共有五輛,我們只查了一輛,其餘放行了,免得打草驚蛇。"
葉明當機立斷:"派人暗中跟蹤那幾輛車,看目的地是哪裡。另外,立刻逮捕周家管事,但要秘進行。"
趙德安領命而去。葉明轉向烏雲:"看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野火燃起時'很可能就是指秋收時節。"
烏雲神凝重:"諾敏提到過'火祭日',草原上秋分時有拜火傳統..."
兩人同時反應過來——敵人計劃準備在秋分日發襲擊!
葉明迅速計算日期:離秋分只有二十天了。他必須在這之前做好萬全準備,而目前最大的障礙就是府衙那些反對擴軍的員。
"烏雲,你立刻回青河谷,讓禿髮頭領加強戒備,特別是秋分前後。另外,挑選三十名最銳的戰士,隨時待命。"
烏雲鄭重點頭:"你放心,白鹿部絕不會拖後。"
轉走,又突然回頭:"葉大哥,小心府裡的人。諾敏說蒼狼教的眼線'比想象的更多'..."
葉明目送烏雲離去,心中五味雜陳。敵暗我明,時間迫,而部的阻力比外部的威脅更難以對付。他再次拿起那塊青銅令牌,指腹挲著上面猙獰的狼首蛇圖案。
這不僅僅是一場邊境衝突,而是牽扯多方勢力的複雜博弈。西域邪教、地方豪強、府衙僚...甚至可能還有朝中勢力。
窗外,夕如,將府衙的屋簷染暗紅。秋風吹過,捲起幾片早落的枯葉,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安府地牢深的審訊室瀰漫著腥與草藥混合的刺鼻氣味。周家管事被鐵鏈懸在半空,十個指尖跡斑斑,腦袋無力地耷拉著。
"大人,再用刑恐怕會要了他的命。"趙德安低聲提醒。
葉明擺擺手示意暫停。他已經審了這管事兩個時辰,得到的報令人心驚——周家與西域商人的往來已持續三年,最初只是走私香料,後來逐漸涉及兵。而最近半年,周老爺開始頻繁接一個被稱為"黑袍先生"的人。
"給他喂點水。"葉明命令道,"周福,你剛才說那'黑袍先生'常在府衙出?"
周福虛弱地點頭,抖著:"老爺每月初五...都會在書房見他...有一次小的送茶,看見...看見他袍子下出一個蛇形紋..."
葉明與趙德安換了一個眼神。每月初五正是府衙例行會議的日子,所有員都會到場。
"看清他的臉了嗎?"
"沒...沒有..."周福咳嗽著,"但聽聲音...像是...像是李大人..."
葉明瞳孔驟。府衙中姓李的員只有三個:戶房李主簿、刑房李書吏,以及...經歷司主事李煥。前兩人他都悉,唯獨李煥平日沉默寡言,存在極低。
"趙師爺,去查查李煥的履歷,特別是他調來安府前的經歷。"
離開地牢時,天已矇矇亮。葉明了酸脹的太,三天沒好好休息的疲憊如水般湧來。但眼下秋分日迫近,他必須爭分奪秒。
府衙書房,葉明鋪開一張安府及周邊地形圖,開始標註可能的襲擊點。
據諾敏和周福的供詞,蒼狼教計劃在秋分日同時攻擊三個目標:安府城、青河谷營地和鎮北軍的一個哨所。
"大人!急軍報!"親兵匆匆闖,"鎮北王府來信使,說援軍要延遲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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