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王府的議事廳,空氣凝重如鐵。葉明背上的燒傷還在作痛,但他直腰背,將青銅令牌和從三柳渡帶回的證據一一呈現在這位安南王面前。
這位也是統部隊數十載的老將,此刻面沉如水。他挲著那塊令牌,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十年..."王爺聲音沙啞,"蘇氏在我枕邊潛伏十年,我竟毫無察覺..."
"王爺不必自責。"葉明輕聲道,"蒼狼教心積慮,連朝廷探都未能識破。"
安南王猛地抬頭,眼中暴:"你們審問沒有?我府中還有多的同黨?"
"據蘇氏心腹供述,至還有三人。"葉明展開一份名單,"護衛副統領趙肆、馬廄總管胡四,還有...王爺的廚娘阿魯娜。"
"阿魯娜?"王爺臉劇變,"可是跟了我十五年的老人!"
葉明沉默地點頭。這正是他最擔心的——深得信任的舊人一旦背叛,造的傷害往往最大。
"查!一查到底!"王爺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盞震落在地,"葉明,本王授權你全權理此事。需要多人手?"
"兵貴不貴多。"葉明早有準備,"只需王爺的護衛配合,打草驚蛇反而不。"
當日午時,王府如常開膳。當阿魯娜端著參湯步王爺書房時,兩側侍衛突然關門落鎖。
"王爺?"老廚娘滿臉困。
葉明面無表地舉起那塊青銅令牌:"認識這個嗎?"
阿魯娜的眼神瞬間變了。手中的湯碗墜地,右手閃電般探襟——葉明早有防備,一枚銅錢手而出,正中的手腕。一包藥從指間落。
"十五年..."王爺痛心疾首,"我待你不薄啊!"
阿魯娜突然狂笑起來,臉上的皺紋扭曲如蛇:"疏勒王族的仇,豈是你一點小恩小惠能抵消的?"
轉向葉明,眼中充滿怨毒,"都怪你這小子壞了大事!"
話音未落,猛地咬下領某個位置,轉眼間口吐黑而亡。同一時刻,王府別傳來打鬥聲——趙肆和胡四也同時發難,但都被早有準備的侍衛拿下。
審訊持續了整整三天。葉明從俘虜口中拼湊出一個驚人的謀:蒼狼教計劃在王爺嫡李婉東宮當夜,於婚宴上下毒,同時挑起邊關戰,讓朝廷以為是安南王王謀反。
"好歹毒的計策..."安南王聽完彙報,後背已被冷汗浸,"若無葉卿,我李氏滿門恐怕..."
"王爺洪福齊天。"葉明謙虛道,隨即話鋒一轉,"但眼下還有一事亟待解決——聯姻在即,朝廷對王爺的猜忌未消。"
安南王眉頭鎖。確實,雖然揪出了,但蘇氏以王府名義做的那些事,已經引起了朝廷的懷疑。
不過這都不關葉明的事了,他把事全都告訴安南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至於後面的事就讓他頭疼去吧。
畢竟安府那邊還有一大堆的事呢。
又過半月,朝廷詔書抵達:準安北都護府永久建制,葉明正式任都護使;嘉獎安南王王忠勇,其李婉與太子婚期定於來年春日;另賜白銀十萬兩,用於卹邊關軍民。
訊息傳來,安府與青河谷一片歡騰。葉明特意在兩地同時舉辦慶功宴,讓漢胡軍民共同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秋月如盤,懸掛在青河谷上空。宴席散後,烏雲悄悄拉了下葉明的袖:"葉大哥,跟我來。"
兩人來到營地外的草坡上。烏雲從懷中掏出一個緻的皮鞘,裡面是一把鑲嵌寶石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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