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安,葉明連夜突審。那崔家管事起初還,直到葉明把朱煥年輕時的畫像拍在他面前。
“認識嗎?這就是你們崔二爺二十年前的樣子!”
管事頓時面如土,全招了。原來崔家這些年來,一直暗中為北燕殘部提供鐵、鹽,就等著有朝一日捲土重來。
葉明立即上書朝廷,同時派兵圍了晉崔府。可惜那朱煥老巨猾,提前得到風聲跑了,只抓到他幾個兒子。
半個月後,朝廷批覆到了:崔氏滿門抄斬,家產充公。晉知府因為失察被革職,而葉明...又升了!
“啥?讓我兼管晉?”葉明看著聖旨直瞪眼,“我這兒還一攤子事呢!”
陳瑜倒是樂開了花:“大人,晉可比安富庶多了!鹽稅一年就...”
“打住!”葉明著太,“先把安這攤子料理好吧。對了,王寡婦的新織機推廣得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陳瑜來了神:“已經分到各鄉了!就是有個問題——棉花不夠用了。”
葉明一拍大:“這不正好嗎?讓晉那邊改種棉花!他們那兒的土地得流油,種棉花肯定比種糧食賺錢!”
正說著,衙役來報:“大人,太子殿下的信使到了!”
信使風塵僕僕,送來一個緻的木匣子。葉明開啟一看,裡面是枚緻的玉佩——正面雕著“國士無雙”,背面卻是“不忘初心”四個小字。
“殿下還說...”信使言又止。
“說什麼?”
“說...讓您悠著點升,別等他登基的時候,您已經至一品沒得升了...”
葉明差點被口水嗆著:“這什麼話!”
信使走後,葉明站在衙門口發愣。春日的暖洋洋地灑在安城的街道上,遠書院傳來朗朗讀書聲,街市上商販的吆喝此起彼伏。
陳瑜湊過來:“大人想啥呢?”
葉明笑了笑:“我在想,該給安修個像樣的碼頭了。等晉的棉花種出來,咱們的布匹生意,得做到江南去!”
“修碼頭?”陳瑜瞪圓了眼,“大人,咱們安河最寬還不到二十丈,修了碼頭也停不了大船啊!”
葉明蹲在河灘上,抓起一把泥土了:“誰說停大船了?我是要修轉運碼頭。”
他指著蜿蜒的河道,“從晉運棉花走陸路太費事,要是能順流而下...”
“可這河一到旱季就淺得能蹚過去...”陳瑜話沒說完,突然瞪大眼睛,“大人該不會是想...”
“挖渠引水!”葉明一錘掌心,“把三十里外黑水河的水引過來,兩河並流,水量就夠了!”
陳瑜差點咬到舌頭:“這、這工程...”
“工部去年不是撥了批服徭役的囚徒來北境嗎?”葉明拍拍手上的土,“正好讓他們幹活抵刑期。”
正說著,其其格呼哧帶地跑來:“大人!晉來人了,說是有急事!”
衙門大堂裡,一個師爺模樣的人正在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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