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樂了：“就為這個？”
他轉頭對陳瑜說，“去把王寡婦請來，再上紡織工坊的幾位掌櫃。”
不一會兒，人都到齊了。葉明開門見山：“各位掌櫃，要是晉年年供棉，你們能包銷多？”
“有多要多！”王寡婦第一個拍桌子，“現在織機多了，原料反倒不夠，工坊三天兩頭停工...”
其他掌櫃也紛紛附和。葉明又問：“要是籤長約，你們願出什麼價？”
一番商議後，最終定下：紡織行會以每擔五錢銀子的保底價收購棉花，若市價上漲則隨行就市。
師爺眼睛都直了：“這、這價比糧食還高三！”
葉明笑道：“回去告訴農戶，府可以預支棉種錢，收時再從棉款里扣。另外...”
他低聲音，“第一年種棉的，免三稅。”
師爺千恩萬謝地走了。葉明剛鬆口氣，烏蘭又風風火火闖進來：“出事了！北邊發現狼群，已經叼走十幾只羊了！”
草原上，圖首領正帶著牧民挖陷阱。見葉明來了，老遠就喊：“葉大人別過來！這狼邪得很，專挑壯年公羊咬！”
葉明眯眼去，果然發現蹊蹺——尋常狼群為飽腹而獵，哪會挑挑揀揀？他低聲問烏蘭：“最近有陌生人來過草原嗎？”
烏蘭想了想：“前些天是有幾個自稱收皮貨的...”
正說著，遠傳來一陣犬吠。只見其其格騎著馬，領著四五條牧羊犬衝過來：“大人！我在狼窩附近發現了這個！”
年手裡舉著半塊乾，葉明接過來一聞，臉頓變：“曼陀羅！這是拌了藥的餌！”
圖大驚：“有人藥狼？”
“不是藥狼，是馴狼！”葉明冷笑，“有人用摻藥的馴化狼群，專門禍害你們的種羊——這是要斷草原牧業的啊！”
烏蘭氣得拔刀就砍斷了一截樹樁：“肯定是北燕餘孽！阿史那雖然死了，他那些爪牙...”
“不急。”葉明拍拍肩膀，“其其格，你帶著牧羊犬，今晚咱們演場好戲！”
夜深人靜時，幾個黑影到了草原深。其中一人吹響骨哨，不一會兒，七八條狼悄無聲息地聚攏過來。
“再喂三天，就能趕它們去襲擊安的牲畜了...”領頭的剛掏出藥，突然四周火把大亮！
“等的就是你們！”
葉明帶著牧民包抄過來，那幾人轉要跑，卻被牧羊犬撲倒在地。最絕的是那些狼——吃了摻藥的，這會兒暈頭轉向，居然跟著牧羊犬一起咬起壞人來了！
審訊時，這幾個北燕探子供認：他們奉命破壞安經濟，先是盯上紡織業，現在又瞄準了牧業。
“大人，怎麼置？”陳瑜問。
葉明看著那幾個瑟瑟發抖的探子，突然笑了：“送去挖河渠吧，正好缺勞力。”
三月春耕時分，晉的棉種終於分發下去了。葉明親自去田間示範，教農戶們新式播種法。
“每放三粒種，株距要留夠...”他彎腰示範，袍下襬沾滿泥也渾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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