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眼睛一亮，轉吩咐船工準備火油和火箭。
小船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船上的人影了。為首的是個黑臉漢子，正是那晚在揚州追殺顧慎的人。
“在那兒！”他指著船喊道，“衝上去！”
六艘小船加速衝過來。
就在他們離船隻有兩三丈遠的時候，顧慎一聲令下：“放箭！”
幾支火箭從船上出，直奔小船而去。火箭落在船上，瞬間點燃了船上的火油——那些殺手為了輕便，船上都備著火把和火油，此刻了最好的燃料。
幾艘小船瞬間燒火球。慘聲、落水聲、呼救聲混一片。
黑臉漢子所在的那艘船躲過一劫，他瘋狂地喊著：“衝！衝上去！”
剩下三艘小船衝過來，船上的殺手丟擲飛爪，勾住船舷邊，開始往上爬。
顧慎揮刀砍斷一繩索，上面的殺手慘著掉進江裡。但更多的人爬上來，刀劍影在黑暗中閃爍。
一個殺手衝到趙栓柱藏的艙門口，舉刀就要砍。趙栓柱不知哪來的勇氣，抄起一木狠狠砸過去，正砸在那人臉上。殺手慘著倒下，被趙栓柱又補了兩。
顧慎殺出一條路，衝到趙栓柱邊：“沒事吧？”
趙栓柱著氣，搖頭。
那邊，葉明帶著幾個船工死死守住船尾。又有兩艘小船被火箭點燃，火映紅了半邊江面。
黑臉漢子見勢不妙，大喊一聲：“撤！”
剩下的幾艘小船掉頭就跑，消失在夜中。
顧慎站在船頭，著那些遠去的小船，大口著氣。他上濺了不，有自己的，也有別人的。
葉明走過來，也得厲害。
“跑了五個。”他道，“抓了兩個活的。”
顧慎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刀。刀刃上還滴著，一滴一滴落在甲板上。
他忽然想起周賬房死時的樣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張著，像是想喊什麼卻沒喊出來。
現在，那些人死了。掉進江裡，餵了魚。
他抬起頭，著黑沉沉的江面。
“葉兄，咱們還有多久到京城？”
葉明算了算：“明天下午。”
顧慎點點頭，轉往艙裡走。
“讓船工加把勁，天亮前再趕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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