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皇上氣沖沖的下樓,隨後無雙和蕭玄鈺也被帶了下來,跪在地上。
事終究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就知道會出差錯,這樣不行!連晟忙跪在無雙側,“請皇上息怒,恆王他……”
“司徒連晟,這事你可知?!”皇上怒聲問,
“啊?”
皇上拔高聲調,“朕問你,恆王如此誆騙朕,你可知?”
連晟垂下頭,“微臣知……”
“他毫不知!”蕭玄鈺將其打斷,“是在閣樓裡突然換人的,他並不知。”
“既然如此,這事就跟司徒連晟無關,你起來。”
連晟看了眼蕭玄鈺和無雙,終是跪著沒,“這本就是場合奏,出了問題也該一切承擔!我不會……”
“連晟……”無雙扯了扯他的袖,他別說,蕭玄鈺這是在幫他,一個責豈不是更好,他何必要一起難?
“拉拉扯扯幹什麼?還不嫌丟人?!”皇上怒斥無雙,然道,“來人,將這個膽大包天的狗奴才拉出去砍了!”
“父皇!!”蕭玄鈺和連晟大驚失,然而還不及開口求饒,無雙就被衛軍帶下。在場之人,自然沒一個人替一個小書求,皆是冷眼旁觀之態。
“皇……”無雙嚇得頓時失語,竟什麼哀求的話都說不出來,就這麼被人下,那些人都快將的骨頭碎了。
“等等!”蕭君奕突然出現,將他們攔下。
蕭玄宏怒斥,“蕭將軍,父皇已經下令斬,難道你要違抗聖令?”
“末將不敢!”蕭君奕衝皇上抱拳道,“這本是個小書,死不足惜……”
無雙被皇上的怒火嚇得都了,龍大怒的樣子,連千雪公主都可以杖責,自己一個“狗奴才”又算得了什麼呢?可是,這該死的蕭君奕,落井下石也不用這麼急吧!?
“可是……”蕭君奕繼續道,“不問清楚,就刑殺人,似乎不太符規矩。所以,末將斗膽懇求皇上,將事問個水落石出,再殺也不遲。否則如此草率定罪,也難以服眾啊!”
“奴才不服!”無雙連忙大。
“你有什麼好不服的,就是你們這些下人,不好好伺候王爺,盡唆使他做些忤逆不孝的惡事。”蕭玄宏瞪著無雙,又恨蕭君奕多管閒事,“蕭將軍雖是父皇信任重的將軍,但也要知道分寸,在這國宴之上,貴賓面前失儀,不管因為什麼理由,都罪無可恕!”
蕭君奕不與蕭玄宏廢話,依舊對皇上道,“誠如大皇子所言,有外賓在場,所以末將更認為要公平公正,不可讓無辜的人蒙冤。且這歡聚一堂的好日子,見終究是件不太好的事。”
皇上沉著臉,雖不悅蕭君奕為一個奴才反駁他,但他說得在理。不過,說到底,比起恆王胡為,更讓他不悅的是大皇子,本來是件皆大歡喜的事,被他的小廝一嚷嚷,弄得現在這般尷尬難堪!
這樣一想,罪魁禍首還是恆王,沒有他,自己能這般難為嗎?
皇上怒,又聽無雙說不服,然道,“將‘他’帶回來,你有什麼不服,朕倒要聽個清楚明白!”
“奴才替恆王琴,是不對,奴才就是奴才,出不了檯面。可是皇上的初衷就是想要好樂好曲,奴才沒有彈錯,沒有在合奏中失誤,皇上就不能殺奴才!”
蕭玄宏不屑,“哼,好個巧舌如簧善狡辯的東西,你是個下人,搞不清實質也就罷了,難道恆王還不懂嗎?這是欺上瞞下,可不是誰彈得好就可以背地裡換誰的。難道有人擅於治國,就要皇上帝位禪讓?”
蕭君奕心生佩服,這大皇子火上澆油真敢往死裡澆啊。再看恆王變不驚的樣子,想必已然有應對之策,不免對無雙也放下心來,索就看一齣好戲了。
果不其然,皇上龍大怒,“蕭玄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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