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萬分、萬分想知道。
一曲《春江花月夜》,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那份好裡,私以為沒有什麼曲子再比得上,一曲《廣陵散》卻強烈與之擊撞、抗衡,演奏出不同的風格,不同的盛聽之,讓人心為之一振。
眾人聽得神振,包括皇上,也包括那弱弱的素心公主!只見白淨的臉由最初的隨意到最後的震驚,再到讚許、認同,甚至是笑意……
“你去端杯茶給恆王,待會彈完會很累的。”
邊的蕭玄宏突然如斯吩咐,蕭君奕心生狐疑,他什麼時候這麼好心?正想著,那小廝從邊而過,他輕喊,“等等。”
“將軍有什麼吩咐。”小廝端著茶,畢恭畢敬的問著。
“本將正好口了,這杯就先給我喝。”說罷,毫不客氣的飲下。
蕭玄宏微微不悅,又讓小廝再倒了一杯,同樣的,蕭君奕又端過去喝了。
“蕭君奕!”蕭玄宏低聲不悅,他怎麼像個小孩耍賴?“你自己沒茶嗎?還是差個人給你倒啊?”
“大皇子何必小氣,不過是喝了幾杯茶罷了。”蕭君奕含沙影,“再說了,國宴上,你最好凡事三思,例如剛剛吼我,聲音這麼大,吵到貴賓怎麼辦?皇上會生氣的,尤其是在重要場合給他惹事。”
“你多管閒事!”蕭玄宏警告,“我送杯茶給我兄弟喝,關你什麼事?蕭君奕,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難道你就不覺得‘恆王’彈得好嗎?這樣出挑的人,就該獎勵不是嗎?哦,對了,上次我去皇后那兒謝搭救之恩,說讓我謝你,多謝了。今天,我就還你這個人!”
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留著大皇子也確實是對付恆王,可是,閣樓裡的人,到底是誰,蕭君奕還不能確定。更何況,大皇子今天又有點自取滅亡的意思。
蕭君奕道,“國宴弄砸了,誰都別想好過。你自己掂量掂量,何必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機會難得,蕭玄宏可不想錯過。國宴是很重要,可是在國宴上欺騙貴賓,這就不能輕饒了。他不顧蕭君奕的勸阻,執意讓人送茶。
原本蕭君奕落得清閒,看一樁坐山觀虎鬥的好戲,可是、可是……
“大皇子……”蕭君奕試圖阻止,依舊不敢賭。
“蕭君奕,你算什麼,敢管本殿下的事?”蕭玄宏仗著是皇子高人一等,特命小廝繞開煩人的蕭君奕走,別讓他喝到茶,才說,“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不想看看那彈琴的,到底是誰?”
蕭君奕的目投上了閣樓,想,萬分的想。或許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知道真相!
會是嗎?
他依舊不敢置信!
那一刻,心中期待又張的心如此複雜糾結,從未如此過……
門外,小廝道,“王爺,大殿下說您琴累了,特命奴才來給您送杯茶。”
大殿下送茶?什麼意思?
“等等!”
無雙口而出,就差一點點了,一點點就結束。
可是,那小廝的手已經放在門上了,無雙下意識的要將蕭玄鈺拉到琴架前,他卻抿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門被小廝推開,無雙震驚抬頭,什麼都來不及理會,就見那茶杯“砰”的一聲落地!
琴曲本就進尾音,表現的是悲涼之氣,旋律本就低緩,所以這茶杯墜地的聲響極為突兀,琴音戛然而止,場上眾人驚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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