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此英武聖明,想必貴國公主資質也都是極高的,皇上也就不必過謙了,素心哪有能耐指點們啊。不過素心倒真心覺得梁國極了,想好好下這兒的風土人,也十分想見皇上各位公主們的風采,希不會太打擾。”
“公主喜歡梁國,願意留下,朕求之不得呢!”皇上從留幾日,已經演變為留下,聯姻之意已是很明顯。
那素心公主自是知道此行的目的,並不矯於是否聯姻,而是道,“素心冒昧,皇上說也為我等準備了曲子,是真的嗎?那就先謝過皇上了,素心一京就聽聞,恆王通曉音律,且琴技極高,一直心生景仰呢,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聞之。”
素心公主都點名了,恐怕不想彈都不行了。更何況早前皇上就有令了,剛才不過是讚公主說的客套話,這回贈的樂曲,當然還是要彈的。
無雙本以為逃過一劫大喜的,現在又跌倒谷底了。因為瞧著蕭玄鈺的臉發白,是失過多的徵兆。
“既然公主這般厚,哪有不彈之禮。恆王,你就彈一曲讓公主指教指教吧!”
蕭玄鈺有些恍惚,沒有及時回皇上的話,以至於蕭玄宏取笑道,“公主真是厲害,你一齣手,就已沒了對手。我這五弟,已然嚇得臉煞白呢,呵呵……”
只是一句玩笑話,認真了,反而難堪。皇上沒有出聲,依舊和悅的。倒是素心公主開口了,“大皇子此言差矣,素心要聽恆王的琴,不是棋逢對手,而是想求一個高山流水。”
“呵呵,公主說得極是。”蕭玄宏討了個沒趣,訕訕的不再多言。
無雙卻心生狐疑,高山流水遇知音,難道這素心公主看上了同樣擅長音律的恆王?喜歡恆王?
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怪怪的。
“承蒙公主抬舉,玄鈺這就奏曲一首,還請公主賜教。”蕭玄鈺因不能起,抱拳施禮,傷口又不經意扯,他著面頰帶笑,沒有皺一下眉。
公主得的還了禮,退開琴架,回到座位。
蕭玄鈺又衝皇上說,“父皇,兒臣想邀司徒連晟合奏。”
“準了。”皇上笑著一揮袖,示意連晟上場。
而按照以往的慣例,蕭玄鈺是要上二樓閣樓的。因為他椅上大殿要幾個人抬,倒不是沒人抬,而是興師眾不太好。而上閣樓就不同了,中間是臺階,兩側是坡面,正好讓蕭玄鈺的椅上去。
此刻,連晟落座在素心剛剛坐過的地方,而無雙則推著蕭玄鈺上了閣樓。
一進閣樓,蕭玄鈺就強撐不下去了,一直在袖子裡的手已然被染紅,他第一次為難的蹙起眉頭。就算他之前和父皇說傷,那素心公主若不知點名他,他還是得上來彈琴,結局還是一樣。
“王爺……”昨天是連晟理的傷口,無雙並沒有細看傷多深,但見蕭玄鈺一直流,想來是極深的,一時又擔心又害怕,眼睛都急紅了。
蕭玄鈺忍痛著手上的,避免待會黏在手上,有礙彈琴,裡代道,“待會能用一隻手完的地方,我儘量不用左手,這時候,你就趕給我,別讓我再在的時候,有跡,知道嗎?”
耳旁沒有回應,蕭玄鈺又問了一句,“聽到了嗎?”
可是,一回頭,卻看見無雙明亮的眼眸裡夾著淚,一副擔心不已的樣子,他反而笑了,“你怎麼還哭呢?”
“我……”無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呢,就看見他滿手的,心裡就難,“王爺,咱們不彈呢,行不行?皇上不會勉強你的。可以讓連晟一個人彈啊。”
“之前就答應了素心公主,要彈琴給怎好失信於人?這樣,父皇面子也過不去。”蕭玄鈺說著,見“他”眼角掛淚,手拭去,“我恆王府的人,流流汗,就是不可流淚!”
“我沒流淚。”無雙狡辯,自己胡盡,本來臉上抹了黑的,這樣倒好,被弄了個花貓臉。
蕭玄鈺笑,“好了,開始了。”
無雙將蕭玄鈺推到琴臺邊,因為該由他起音,按道理連晟為輔,所以他遲遲沒起調,下面有人開始起鬨了。而那些人中,自然也不了大皇子。
蕭玄鈺的手剛一放上去,就滴答滴答的濺下,竟將幾琴絃濺溼。無雙一直以為蕭玄鈺是玉人,是溫潤的,是弱的,可是,從未想過,他也有這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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