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好、也好痛……
過了許久,蕭君奕都沒有出現,明明是怕他來的,可是心裡還是會有失落,原來,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堅強,還是自私的希有個人能為自己不顧一切,哪怕是死,他也要相信,願意和他同死。
可是,他沒有出現,沒有……
蕭府。
從外面打聽到無雙被大刑的訊息,陳南已是惶恐難安,蕭君奕坐在桌邊,燭搖曳,晃得他那張沉的臉如鬼面羅剎一般恐怖。
“怎麼辦,將軍,要不……”陳南猶豫半天,終是衝道,“要不我們劫獄吧!”
“若真劫獄,這臣賊子的罪名,一輩子洗不掉!”
“不怕,我們不面,我們讓別人幹。”
“天底下沒有不風的牆,不到萬不得已,不用這招!”蕭君奕坐不住了,外面天徹底黑了,巨大的憤怒制在心底,現在就看誰沉得住氣了,可是,顯然,蕭君奕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張侍郎這個老匹夫,居然敢大刑!他有什麼資格,他一個兵部的人,還管到刑部去了?
蕭君奕越想越氣,蕭玄鈺還不行,難道自己賭錯呢?
“將軍!”陳南不安。
蕭君奕腦中靈一閃,急中生智道,“你想辦法將這訊息傳到司徒府去!”
“司徒府?”陳南疑,卻還是立即領命而去。
司徒府,司徒連晟。
他現在還不確定,張侍郎是不是命於蕭玄鈺才大刑的,只要連晟去了,就不會讓無雙苦。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能靜觀其變。實在退無可退,那就只能魚死網破了!
且說,司徒府那邊,連晟一聽況,就立馬前往刑部,素心公主也隨其後。更另行派人通知了恆王。
一進刑部大牢,潛伏在暗的人,一擁而上將連晟和素心兩人拿下。
“你們這是幹什麼?”連晟怒氣衝衝的質問。
張侍郎從裡面出來,瞧見是他們,命人住手,也不悅道,“怎麼是你們?誰許你們隨便進來的?”
“這裡是刑部,連不相干的兵部侍郎都來了,我為什麼不能來?”連晟推開他往前走著,張侍郎礙於素心公主在場,也不好發作,只是追上連晟道,“司徒大人莫要壞了王爺大事,還是速速離去的好。”
“你給我讓開!”連晟突然大吼,素心也是嚇了一跳,從來不知道,隨意如連晟,竟也有發脾氣吼人的時候。
張侍郎也惱了,“司徒連晟,你敢吼我,你一芝麻小,要不是你爹是尚書,誰會理你?來人,將司徒連晟給我‘請’出去!沒有我的准許,不許……”
張侍郎的話還沒說完,連晟就亟不可待的撞開他,闖了進去。
最裡面的單間裡,無雙被綁在凳子上,服破破爛爛,那的上是道道紅痕,此刻,渾溼了,頭髮凌不堪,頭一直垂著,也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死了……
“呀!”看到這一幕,素心驚的捂著,連晟也是愣了好半響,竟有些不敢上前。他突然怕極了,怕到的是冰冷的。
聽見有人吵吵鬧鬧的進來,突然又沒聲了,無雙疲倦到了極點,卻還是努力抬起頭,想看個清楚。怕是蕭君奕來了,被他們抓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安靜?
抬頭,那鮮華服的人,是……連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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