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秘的事被揭發一般,無雙突然為自己小家子氣臊紅了臉。
香芸苦笑道,“我知道離開奕這麼久,他喜歡上你也很正常,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了。我只是不想看他有事,將令牌送給他,我就會離開。雖然皇宮的錦玉食很好,但我在漁村也有朋友,我想那裡還是更適合我。曾經,我淪為皇后棋子,在這宮闈中做了太多昧良心的事,現在每每想起都會不安、愧疚,上蒼已經給了我報復,讓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和人,難道這還不夠嗎?無雙,你也喜歡他,應該明白我此刻的心,一個不就是希他好嗎?我們現在只是救他,至於以後的,誰又知道呢?在宮裡的這段時間,聽宮人們講你曾經為救他,跪在雨中直至小產,說實話,我肯定是做不到的,我沒有你這麼他,我承認輸了,回來也不是想和你爭他。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如今大仇得報,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但在開始新生活之前,能不能讓我完這最後的心願,我過去一直都在傷害他,這最後一次幫他救他的機會,你能不能給我?”
香芸的一番話,說得極為誠懇,無雙立在那裡,竟就這麼輕易的被說服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救蕭君奕,救不了,為何還不許別人去救?單單是怕蕭君奕上別人嗎,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呢?
無雙雙手挲著令牌,如果可以,多想飛奔去西北,多想和蕭君奕在一起,多想告訴他:我們不回京了好不好,我們就在西北,或者,我們回渝州。你能不能為了捨棄京城,我將用餘生讓你明白,這個選擇是有多麼正確!
可是,連說這些的機會,都沒有。
這輩子就怕像青黛一樣,不想等,也等不起。就想和心的人在一起,不管在何地,都可以。
然而,上天總是無,你要的,它偏不給。不想要的,卻老在眼前晃。
香芸讓給一個救蕭君奕的機會,可是,誰給機會呢?只想簡簡單單,相夫教子,誰給這個機會?
“現在不是兒長、婆婆媽媽的時候,奕等不起,你給我令牌,我去了西北,保證就離開,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奕很快就能得勝回來了。”香芸已經低微到了極點,“難道你要我跪下來求你救他嗎?他是你的丈夫,你別忘了!”
無雙心如麻,形勢所,不得所有的一切給香芸去辦。
可是,天知道心底有多不願、不安、不放心。此刻,心因張怦怦跳,因為香芸已經不惜跪下了。
這麼張,這麼急切要去西部,要去救蕭君奕,為了他,不惜向自己下跪,這樣的子,能輕易放手蕭君奕嗎?
正舉棋不定之際,耳旁響起一聲溫卻絕對乾脆的聲音,“給!”
無雙回眸,只見不知何時,蘭妃來到了後,取走了無雙手上的令牌,給了香芸。
“多謝蘭妃娘娘!”香芸起,本離去,卻想起什麼似地,說,“宮中有大變,你們多保重!”
“什麼意思?”無雙口而出。
香芸不回答,只是說,“後會無期!”
隨即,便將令牌揣進懷裡,轉而去。很快,便消失在無雙的視線裡。
手裡剛剛還握著令牌,這會兒空空的,蘭妃將空鬧鬧的手握住,輕聲道,“既然抓不住,何苦為難自己偏要抓不可?或許放手,更能讓你輕鬆。”
是的,本來舉棋不定的,這會兒被蘭妃替拿了主意,事解決了,心也不用再糾結了。
蘭妃,多數時候溫順得像水一般,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的話,無雙抗拒不了。總是不由自主的選擇聽從,對蘭妃,充滿了戴、憐惜、敬重!
“無雙,男人是抓不住的,你抓得越,他反而離你越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蕭君奕心底到底誰嗎?現在,不是最好的檢驗方式嗎?”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知道答案。”
“就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如果他看見香芸,心就跟著走,那麼,這樣一個不你的男人,你還他幹嘛?但如果他真心喜歡你,香芸真的就只是過去,並且還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放心吧,本宮陪著你等,總有一天,他會回來接你。”
“真的嗎?”無雙不明白一向不看好蕭君奕的蘭妃,為何現在如此樂觀的信他,自個心底空鬧鬧的,患得患失,不安極了,“如果等不到呢?”
“那你就陪本宮等阿九,他們兩個,本宮不信,一個都等不到。”蘭妃眼中因為有了希的等待,而顯得有了神采,無雙站在邊,只覺得淒涼,萬分淒涼。
阿九,已經死了,蘭妃如何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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