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香芸帶著哭腔說著,蕭君奕著心腸當做沒聽見。
“我出去了也沒地可去,我的家人全被皇后殺了,一直想殺我。如今出去,我就只是一個人,奕,我好怕,我不想一個人,不但孤孤單單的活著。我說過不會讓你孤單,我一直記著,我來了,會永遠陪在你邊,不會讓你一個人,你能不能原諒我?”半撒半討好的說著,蕭君奕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知道,他在掙扎。
分離四年,想要一朝建立,確實不容易,就算是恢復,也是需要時日的,願意等。
“天都快黑了,我出了樹林能去哪,我一個姑娘家從京城趕來,一路上……”香芸越說越怕,真的怕了,不知道出去了,離開了蕭君奕,怎麼辦。
蕭君奕重重的嘆息一聲,從沒有想過,做個決定這麼難。
他一貫就是覺得,給不起未來的人,他是不留不糾纏的,就如同秋容。他無法許諾以後如何如何,便從一開始就隨意的去留,更不曾給過毫希。
或許,這也正是背叛他的原因。
千雪也如此。
然而,這一切裡,除了無雙是個例外,一開始哪怕給不起未來,他同樣也不願意放手。原因很簡單,就是不想。
可是,香芸,如果在四年前,他會死死的不放手。可是如今,他在西北,心在京都,他又能給什麼?既然什麼都給不了,留著豈不是相互折磨。
可是,是香芸啊,是他曾經深且念念不忘的人。為什麼,出現了,他對如此冷漠無?蕭君奕也不懂這樣的自己,心一直在煎熬,一直在掙扎。
忽地,前方的草叢不正常的了,蕭君奕大喝一聲,“出來!”
香芸不解,然而才片刻功夫,竟有不黑人鑽出草叢,將他倆團團圍住。
“誰派你們來的?蕭玄鈺!?”蕭君奕質問,右手已經握上劍柄。
“太后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不過香芸郡主,這還要多謝你帶路,不然,怎麼能輕易將蕭大將軍騙出軍營呢?”黑人說著,示意手下人一擁而上。
香芸急忙下馬,抱著蕭君奕的胳膊,躲在他後,“我什麼都不知道,太后利用我,奕,怎麼辦、奕……”
說話間,黑人已然攜劍而來,蕭君奕的左胳膊本就傷了,雖不握劍,卻也不利於發力,更何況驚慌失措的香芸一直抱著,就沒有注意到他傷。
刀劍相抵,拼殺一即發,香芸像驚過度的孩子,一直大,那刀劍拼殺的星,和滿地的,都讓想起家人慘死的樣子,嚇得只剩大。
鬆開蕭君奕,蹲在地上抱著頭極度恐懼的樣子,眾人紛紛襲向蕭君奕沒人理。
香芸蹲在地上一直不停的呢喃,然而在這殺戮中,誰又聽得見。捂著耳朵,可是,依舊聽得見家人臨死的掙扎聲、哀求聲。然而那些人奉皇后之命,哪裡肯放過他們?親眼見自己的父母兄弟倒在殺手的刀下,的弟弟那年不過才八歲,他們也不放過,好恨,也怕極了。
四周都是慘聲,香芸已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抬起頭,什麼都看不見,隻陷一片黑暗,只有那死亡的慘猶在耳畔。
不能死,好怕、好怕……
香芸不敢不顧的跑了起來,然而,蕭君奕正好腹背敵,香芸這樣一撞,反而替他擋了一劍,那長劍穿過的右臂,香芸吃痛的了一聲,所有的幻覺都消失了,這一刻,清楚的覺到了痛,靠在蕭君奕懷裡,依舊沒有半的減輕。
但值得高興的是,蕭君奕臉上有了擔憂、驚恐,他還是擔心的。心裡的失落頓時就然無存,太后想利用,哪怕是嫁給蕭玄鈺也逃不過一個利用,更何況蕭玄鈺心裡有阿九,還有現在的無雙。爭不過,也不要去爭,就要蕭君奕,那個一心一意只香芸一人的蕭君奕。
廝殺還在繼續,陳南的人及時趕到,殺了黑人一個措手不及,然而,蕭君奕一句留活口還沒說完,那群人自知不可能活命,紛紛咬破牙裡的毒藥,當場斃命。
“將軍,你沒事吧,將軍!”陳南湊了過來,蕭君奕左臂因戰鬥傷口裂開,全是,而他懷中的子更是人一般。
陳南定眼一看,嚇得大吃一驚,“香……香芸郡主!”
香芸只覺得痛得要死去了一般,的頭昏昏的,可是,痛楚讓依舊殘存著意識,拉著蕭君奕的領,“奕,我是不是要死呢,我好怕,我不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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