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派胡言!”蕭玄鈺憤然打斷,忍無可忍道,“來人,將這擾西北、屢次違抗朝廷的逆賊給朕拿下!”
“是!”趙統領聞令上前,蕭君奕卻笑,“恆王,急著殺人滅口啊!我就老實告訴你,先皇是有詔的,就在我的手裡,傳位肅清王!”
蕭玄鈺起先一愣,心裡已是大駭。
確實,當初的太后,也就是現在的太皇太后在玉乾宮怎麼也沒有搜到詔。按理說,不可能沒有詔,可是就是找不到。
這一直是蕭玄鈺的心結,如今卻被蕭君奕提了起來,詔、詔真可能在他手裡嗎?
“你胡說!”李平怒聲道,“肅清王區區一個藩王,不得召不能歸京,先帝憑什麼傳位給他?護衛軍,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快將其拿下!”
“一個閹人都能發號施令,這朝廷還不夠嗎?”蕭君奕說著,忽而扭頭大吼,“你們這些瞎了狗眼的東西,我是先帝親封的鎮北王,誰敢我!”
被他一吼,原本上前的侍衛都被嚇住了。他們這些習武之人,在不久前還以這蕭大將軍馬首是瞻,覺得他就是大英雄,可這一轉眼要他們拿劍對這他,心底多多是有些不敢的。
見眾人都不,李平大喊,“反了反了,一個個都反了,還不快上!”
“你才反了,你口裡的皇上都沒有發話呢,你一個閹人跳什麼?”
李平被辱得子發,恨不能自己習武上去殺了蕭君奕,扭頭看向蕭玄鈺,他果然沒讓自己失,然下令道,“蕭君奕擅離西北,棄城而逃,削去大將軍職位。今又多番攻擊朝廷,滿胡言,沒有一點恭敬之心,更是劫持后妃,所作所為,既不忠君也無國,朕對他一再容忍,奈何他仗著先帝封王爵愈演愈烈,完全不將朝廷、大梁江山放在眼裡,這樣不忠不義之人,如何值得先皇厚?今朕替先皇廢其鎮北王的爵位,從今往後,大梁再無鎮北王!護衛軍聽令,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蕭君奕及其黨羽殺無赦!膽敢為臣求者,與其同罪,斬!”
眾人得令,紛紛握手中的劍,殺氣再起。
趙統領正下令衝殺,瞥見蕭君奕邊的無雙,不安道,“刀槍無眼,臣怕……”
蕭玄鈺沒有一猶豫,眸中寒一閃,“殺!”
“是。”趙統領揮劍示意,所有的侍衛都一擁而上,與此同時,天空忽而炸開一記煙花,眾人本能的抬頭去看,只是一剎那的時間,再回首,護衛軍包括皇上都被包圍了。
原來那一記煙花是訊號,蕭玄鈺道,“蕭君奕,有備而來啊!”
“吃過一次虧,難道還會一直傻下去嗎?”
“上次果然也是你!”
“廢話說,上吧!”蕭君奕說完,將無雙推到路邊,猛地拔劍從無雙邊飛離直刺蕭玄鈺,而對方亦不是泛泛之輩,轉瞬間出於腰間的劍相抵。
“護駕、護駕”李平大喊,雙方拼殺頓時發。
無雙站在路邊,置於“戰場”之外,蕭玄鈺出宮在外,所帶兵力並不多,而蕭君奕夜行人也不多,雙方勢均力敵,打得難捨難分。
看著兩方拼殺,無雙乾著急也沒有用,蕭玄鈺和蕭君奕在人群之中,看不見,倒是不遠的河邊划來船,船上兩人放下漿溜過來扶無雙。
“你們是誰?”無雙本能的驚慌,分不清到底是誰設計了誰,而這又是誰的人。
“夫人,快跟我們走吧!”那些人說著,將無雙拉著往前走。
而無雙一聽他們這樣自己,便明白是蕭君奕的人,沒有遲疑的就去了。可是,從司徒府一路逃出來,現在又趕上船,的吃不消,肚子好痛。捂著肚子不想停下來,可是,真的走不。
“快救姮妃!”
蕭玄鈺眼尖瞥見無雙,立即有靠近的侍衛將那兩人殺掉,無雙驚嚇得說不出話,眼睜睜的看著剛還鮮活的兩個人現在就淋淋的倒在自己面前。
到吉時,雖然司徒府的侍衛都趕來了,可是,府依舊有下人在這九朝的吉時點燃了煙花,“砰”的幾聲在天空絢爛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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