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男人心中,到底什麼最重要?天下的帝王是誰有什麼區別?只要能讓百姓安居樂業,不是昏君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雙方還要爭論不休、拼殺不止?
無雙起先肚子不舒服,這會兒看著眼前廝殺的慘狀,刺鼻的腥味傳來,覺得一陣噁心,不敢再看了,可是,不能不看,的目依舊在人群中找著蕭君奕和蕭玄鈺。
為姮妃半年之久,蕭玄鈺對的好,不曾忘,雖然,這些好,讓如此煎熬。可是,不想蕭玄鈺死,也不想他失去帝位。曾經踏著鮮一路得來的皇位,真的不要再經歷第二次了,那兄弟間的殘殺,太殘酷了。更何況,帝王之爭,又怎會僅僅只是他們的爭鬥呢?天下都跟著了幾。
蕭玄鈺和蕭君奕,不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有事。今天是連晟孩子的好日子,他們這樣,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想了。
原本喜慶的日子,卻被鮮瀰漫。
“皇上、皇上……”雨妃領著霍大人救駕而來,這裡畢竟的天子腳下,蕭君奕想殺蕭玄鈺談何容易,才打了沒一會兒,他們沒能速戰速決,眼看蕭玄鈺的援軍就到了。
蕭君奕忙說撤,陳南等人已經先行上了船,在那兒大喊,“將軍、快點!”
蕭玄鈺急著攔住蕭君奕,卻意外被他刺傷手臂,然而,蕭君奕正趁勝追擊,卻被趙統領攔下。
“將軍……”船上的人大喊,蕭君奕假意甩暗,從混戰中。
船上人馬已經是弓箭手裝備了,蕭君奕急忙往河邊趕,就這麼從無雙邊跑過。無雙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他……果然不是為了而來,臨去,連看一眼都不曾。就這麼毫不猶豫的從側而過!
無雙想大喊他的名字,想說蕭君奕帶我走,可是,張了張,終是什麼都喊不出來。
那一瞬,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淒涼一片。
耳旁依舊是“砰砰”的煙花聲,眼睛有些泛紅酸脹,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才知自己竟這樣的脆弱,承不了被他放棄的絕。
抬起頭看向夜空,今天是華兒的九朝,那煙花可真好,那麼絢爛多彩。如果不低頭,不去看那廝殺過的場景,還是會覺得,這世界很好,這生活很太平。
在渝州的時候,活得真的很“沒有見識”,可是,沒見識多好啊,沒見識就不會知道原來天子腳下是這個樣子的,原來刺客不是戲裡唱的,皇帝真的會遇襲,而那個刺殺皇上的人,會是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人。
如果沒有來京都,還是那個沐無雙,還會和沐思思、連晟一起在學堂唸書,還是不學無、不思進取的瘋丫頭。
可是,沒有如果。
“跟我走!”
耳邊猛地想起這話,無雙來不及從自怨自艾裡清醒過來,手就被一隻大手掌握住。他的掌心因常年習武的緣故長了繭,曾幾何時,會蹙著秀眉說:蕭君奕,你別牽這麼,手都別你扎疼呢!
可是,這一刻,只想說:蕭君奕握點,求你別再鬆開我的手!
眼淚還是奪眶而出,從酸到幸福真的只是轉瞬之間,扭頭看著蕭君奕,流著淚笑了。蕭君奕有些怔愣,拉著跑,“沐無雙,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風吹散了他的話,他忘了無雙懷孕,他從來就不是個細心的人,拉著就跑。無雙好想再堅持下去,好想說跟著蕭君奕逃離,哪怕肚子痛死也不要放棄這次在一起的機會。
可是,雖然堅持下去了,卻在岸邊被一棵倒地的樹枝絆住,腳卡了進去。
“啊,腳!”無雙吃痛的了一聲,腳不但卡住,還崴了。
蕭君奕眉頭因張深深皺著,他忙蹲下來將旁枝徒手摺斷,可是無雙卡在個樹杈裡,蕭君奕抓著的小,希將腳拔出來,無雙疼得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可是,腳還是拿不出來。
“他們追上來了,將軍,快上船,將軍……”陳南在船上驚慌失措的大喊。
無雙哭著扯著自己的腳,可是,都出了就是拿不出來,腳崴了也疼得要命。蕭君奕滿頭大汗,不死心的幫拽著,自己手被劃傷了沒事,可是,看見無雙的腳踝被出了,他愣了愣。
“蕭君奕……”無雙看著他流著的手,哭著說,“算了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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