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錯過了這個秋天,我還要等一下個秋天才能和阿九團聚。”
“娘娘!”無雙不安,蘭妃已然產生了厭世之心。對阿九活著已經不抱希了,這樣的,隨時都可能……
無雙不敢往下想,卻不知道如何勸。
蘭妃拉著的手,一直沉默的走著,這樣一路走在花海里,聞著錯綜合的香味兒,讓蘭妃回憶起許多許多過去的事兒。
“曾經,我不只一次和皇上這樣牽手遊園,皇上有時候會像個淘氣的孩子,摘花鬥蛐蛐給我看,你說,哪有皇帝這個樣子的。”蘭妃回憶著往昔,無雙靜靜的聽著,許久,聽蘭妃問,“無雙,你心底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無論你多麼想念,卻就是不曾再見?”
無雙蠕著,終是苦,無法開頭,默默的點了點頭。
蘭妃悽然一笑,“想見卻無緣得見,面對這漫漫長日,真的覺得好煎熬,我看再多是佛書都參不了,看不、放不下……這就註定了我一生的糾葛。”
蘭妃的聲音伴隨著咳嗽,氣息輕到仿若隨時都會斷了一般,無雙張不已,和阿細陪著蘭妃轉了會兒,才送回琉璃宮,一再代宮人多陪伴,讓蘭妃寬心,但無雙心中依舊是怎麼也放心不下。
無雙從琉璃宮出來,路過後湖的時候,正巧看見皇上攜著雨妃走在湖邊。傍晚的天空很,夕照在湖面上波粼粼。
雨妃臥床幾日,才得太醫批准可以下地走路,有皇上陪著,心自是極好,臉上滿是笑意。
依偎在蕭玄鈺的肩頭,被他擁著走,一路上說說笑笑,好一對般配的玉人兒。
無雙遠遠的瞧著,並不曾上前向蕭玄鈺見禮,只是覺得,那場景極。雨妃溫賢德,為人也大度,在宮中口碑極好,皇上玉樹臨風、面如冠玉,兩人走在一起,就像那戲裡唱的一對天造地設的妙人兒。
他們有說有笑,並不曾看見無雙,後跟著伴駕宮細心照料,夕將兩人的影拉得極長,並肩在一起。
“小姐……”見無雙一直看著蕭玄鈺和雨妃,如意不安的喊了一聲。
無雙這才幽幽的收回目,明白,就算全心全意的倚仗蕭玄鈺,蕭玄鈺也不可能只是一個人的,更不可能只為的孩子打算,他,也會有自己的孩子。
而那雨妃所懷的,就是他的脈,那份濃於水的意,早勝過自己的。
宮中有人歡笑就有人愁,無雙由如意扶著回了寢宮,腦中都是那湖邊親的一對璧人,真心覺得,蕭玄鈺那樣飄逸出塵之人,陪雨妃是極好的,同樣的溫婉、同樣的才、同樣的志同道合。他們,如今孕育著自己的孩子,才是最好的一家人。而自己,一直一直,都是局外人,或者說,莫名其妙的宮中人。
覺得自己好孤單,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孩子,這孩子是完完整整屬於自己的。
無雙著自己的肚子,孩子夜間好,此刻安睡中,著肚子都沒有反應。進了春華宮,陪蘭妃走了那麼久,痠有些累,不等天黑,就上床上睡下了。
然而最近常心悸,擔心蘭妃,也擔心那不知在何的蕭君奕,竟累得要命,卻就是睡不著。本想讓如意點些安神香,卻想起太醫說用多此香對不好、對胎兒也不好,遂沒有用,就這樣一直閉眼,卻始終睡曾睡。
躺在床上,了一種遊魂狀態,所思所想都不,也說不上在牽掛什麼。就這麼一直渾渾噩噩到深夜,忽地,夜半,心口猛地生疼,驚得坐了起來,本能大,“如意!”
睡在一側小廂房的如意聽見了,忙披了件外就趕了過來,“小姐,你怎麼呢?小姐……”
無雙捂著心頭疼得眉心蹙,如意不安,“是做噩夢呢,還是哪裡不舒服?”
無雙搖了搖頭,也說不上來,剛才心口猛地疼了下,現在又好了點,遂道,“沒事了,你去睡吧!”
“我給小姐倒點水喝吧,看你滿頭大汗的。”說著,為無雙了臉上的冷汗,又連忙跑到桌邊倒茶。
無雙靠在床頭,習慣的著肚子,微微著氣,待到如意遞過來熱白茶這才平靜了下來。
“小姐,喝點吧!”如意扶著無雙,將水湊到邊。
無雙端過來自己喝著,門外忽地變得嘈雜,旋即就是急促的腳步聲,很快有人瘋狂的拍著門,“姮妃娘娘,是奴婢,阿細……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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