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心酸,他在勾起別人的往事時,自己也不能倖免的被了。他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前方陷黑夜裡的宮殿,曾經,他也和蕭君奕出生死,可是,如今呢?
是什麼讓他們走到今天的局面?
蕭玄鈺知道,絕不僅僅是因為一個香芸。可是,因為什麼呢?
“皇上,這肅清王就這樣呢?您不……”李平言又止的說著,蕭玄鈺一直往前走著,沒有說話。
“皇上,太后說莫要婦人之仁。”
蕭玄鈺也是過殺心,不過現在,沒有必要了。
他扭頭道,“皇叔不過是回京憑弔下父皇,也沒有什麼越矩行為,讓母后不用瞎心了,朕就只有這麼一個皇叔了,朕相信他心是向著朝廷、向著朕的,否則在西北,他也不會勇殺敵。你吩咐下去,肅清王喝醉了,讓人好生伺候著,他年紀大了,別讓他著涼了。”
李平詫異,怎麼皇上還把自己的心說呢?但終究是什麼都沒有多說,躬退下。然而,一回頭卻看見了肅清王。
“王爺!”李平微驚。
蕭玄鈺聞聲回頭,只見肅清王解下蕭玄鈺給他披的披風,給李平,隨即對蕭玄鈺行了跪拜大禮,“臣叩謝皇上信任和厚,但臣老了,也多年未在京都,對朝廷之事也不懂,實在無法幫皇上輔政,臣慚愧,不能幫皇上分憂解勞了。還請皇上恩准臣卸職回封地,朝政有皇上,臣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皇叔快快請起。”蕭玄鈺急忙扶肅清王,對方執意,“請皇上全。”
“就算要回京也不急在這一刻,明兒侄兒給皇叔踐行。”
“老臣慚愧,就不勞皇上了,這就離宮而去,今生今世,不再踏足京都,還請皇上放心。”肅清王行大禮而去。
蕭玄鈺也就不再阻攔了,只是讓李平相送,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肅清王不再威脅朝廷,他也不用和自己的叔叔兵戎相見,更何況,以朝廷如今的局面,實在不易戰。
蕭玄鈺擺駕去了春華宮,夜已深,宮除了值夜的人,其餘人早就睡下了。
宮人見皇上來,忙道,“奴婢這就去通告娘娘。”
“被把吵醒,朕自己去。”蕭玄鈺說著,悉的朝寢殿走去。
殿點著淡淡燭,無雙果然睡著了,小公主就睡在側,母倆都一樣,老是將手出了被子。
蕭玄鈺將們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裡,看著們,心裡覺得好滿足。剛剛又理完棘手的事,一切豁然開朗。
如果沒有蕭君奕那該有多好,蕭玄鈺越來越不想放手。蕭君奕三番兩次的派使臣來,目的是什麼,蕭玄鈺心知肚明,有幾次他都想殺了那使臣,區區小國,居然還一再狂妄。
如果蕭君奕能安守在齊國,不派使臣來擾他們,不再踏足大梁,或許,蕭玄鈺還願意考慮和齊國修和。可是現在這種況,是不可能的。
蕭君奕口口聲聲要他歸還他妻子沐無雙,蕭玄鈺聽使臣說這話就煩。先皇已經廢除了他們的婚姻,早已不是蕭君奕的妻子,是自己的姮妃,是他的阿九。
這些日子,是蕭玄鈺當皇上以來最快樂的一段時,每天和無雙在後花園散步,兒時的事雖然忘了,可是,他將一切一切的過去都告訴了,他知道,是有覺有印象的。
對他笑容也多了起來,這樣的日子,真的覺得很幸福。他真的很想很想永遠這樣下去,無雙和夭夭都留在他邊。
可是,哪怕在他邊,哪怕對他笑,他依舊清楚的明白,無雙心底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依舊會對他的吻迴避,而自從生了孩子後,老和夭夭睡在一起,以夭夭鬧怕打擾皇上為由,和敬事房說不侍寢。
這麼顯而易見的話,誰都知道是騙人的,可是,蕭玄鈺沒有揭穿。不想侍寢就不侍寢吧,他去宮裡也是好事,免得太后不高興,眾妃子有想法。
如果能每天這樣散散步,也好。他的奢並不多的,只是想這麼在一起,就好。
哪怕只是看看,哪怕只能在睡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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