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過去,讓他明白,只有變得最強,才沒有人敢欺負你,才沒有人敢說三道四!
雨嘩啦啦下個不停,將蕭君奕的思緒都攪了。
這煙雨濛濛中,一把紫的絹傘出現在視線裡,很快,就來到亭邊。
傘放下來,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努力衝他微笑,卻顯得如此無力和憔悴。
三年了,哪怕蕭君奕命醫極力為調養,可是,收效似乎不大。再不復當日在蕭府那般俏麗健康,明明日子越來越好,地位更是無人可撼,可是,的氣大不如眼前。
倒不是不如在梁國時,只是不如在蕭府,在那十六七歲時的模樣。
歲月讓多了份恬靜的味道,是兩個孩子母親的人了,斂起了過去的嬉皮笑臉。如今溫潤嫻靜,從那煙雨中走來,眉眼若畫一般好看。
像極了江南子,或許這樣說錯了,沐無雙,也就是阿九,本來就是江南人士。
只是,眼底也多了份江南子的哀怨。
太醫說是鬱結,只要不讓一個悶著,平時裡多陪陪、多出來玩玩,就問題不大。不過除卻臉不大好,確實也沒有怎麼的不適,故眾人雖然擔憂,卻也沒有引起大多關注,畢竟邊一直有太醫照料。
見蕭君奕一直盯著自己看,無雙嫣然而笑,“一直瞧著我幹嘛,不認識?”
“你就像從畫中走出來一樣。”蕭君奕笑的說,無雙失笑,“哄我開心,我知道我什麼臉。”
蕭君奕將上的披風解給裹好,“既然知道,就要遵醫囑好好吃飯喝藥。”
“我又沒病,喝什麼藥。”無雙不以為意,確實偶爾子會乏力,可是,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自己的子,自己清楚。
“那是補藥,多喝沒問題的。”蕭君奕勸道,“現在煊兒總纏著你,容易累。我讓太醫給你配了些滋補的湯,對有好,又不是小孩子,怎能老任的不喝。”
“我知道了、知道了……”無雙“不勝其煩”,撇撇,“又說教。”
這蕭君奕越發當是小孩子了,仿若把和煊兒一起養著似的。
無雙的目落在了棋盤上,“剛剛和誰下棋呢?薛雲?”
“雙手。”他笑。
“怎麼不我陪你下?”
“你剛才在午睡呢。”蕭君奕說著,指引無雙看棋局,“既然來了,就陪我下完,你選白子還是黑子?”
無雙看了看棋局,墨黑的眉尖一點點的蹙起,這是個死局,解不開了,黑子白子都無路可走。如果執意要下下去,便只有同歸於盡。
看了好一會兒,無雙搖了搖頭,“下不了了,我們重新來一局。”
“人生就如同這棋局,沒有重來的可能。”蕭君奕說著,臉上著沉毅。
無雙的心忽而不安起來,挽著蕭君奕的胳膊幾分討好道,“現在天下安定,我們過得很好不是嗎?”
“如果真的很好,為什麼你常日愁眉鎖?”蕭君奕一語道破,“你其實也想梁國了,想我們的兒了,對不對?”
無雙猛地搖頭,“沒有,我只想我們就在齊國,哪裡也不去。我不想,在梁國會有人對好的。”
“有人對好?蕭玄鈺嗎?”蕭君奕微微皺眉,“無雙,你老說讓我別和梁國為敵,可是,你又知不知道,早在一年前,西北的兵力就增加到十萬,目的就是針對與之相鄰的齊國。還有,在征討諸小國時,梁國也沒給我們製造麻煩,你以為蕭玄鈺真能放下過往,與我們握手言和嗎?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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