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深冬,枝葉枯萎,蕭君奕坐在樹下,微微一,原本搖搖墜的枯葉就落了他滿頭。
他下意識的拂去,卻總是不經意的想起某些場景,而那些,都是他和無雙共同生活過的歲月。
在齊國的時候,在這深冬枯萎的樹下,也會溫的替他拿去頭上不知什麼時候落下的枯葉,還揶揄他說被臣子們看了去真失儀。
駕親征不是他臨時起意,本來也安排好了一切,並不想帶無雙出來,更不想跟來涉險。畢竟,出征打仗總歸是男人的事。
可是,如今無雙來了,卻又這樣被蕭玄鈺帶走。自責、懊惱都已無濟於事,現在,他唯一能做到,就是儘快攻破梁國,將無雙和夭夭都帶走。
已經很多天了,他讓林副將一直切關注京中態,並沒有得到無雙的訊息。然而,此時,沒有訊息或許就是好訊息。曾經的蕭玄鈺不會傷害無雙,並不代表現在不會,更何況無雙已是齊國皇后,和蕭玄鈺敵對。
只要一想到這一層,蕭君奕就擔心不已,再也沉不住氣,他甚至都等不了全部部署好,就想直取皇宮。
三年來,他已經習慣了無雙在邊。可是現在細想過往,好甜的事很多,可是,他依舊有許多做的不好不足的地方,他一心想讓齊國強盛,將大多的時間都用在了朝政上,陪無雙的時間真是太了。
暮將至,中午下過些零星小雨,天氣有些暗沉,氣溫也很低。
軍醫見蕭君奕一直在屋外,有些擔心他著涼,找了件披風送了過去。蕭君奕正要去接披風,忽見白鴿闖視線,他飛將其抓住,取下一看,竟是,“速離,追兵在東面大肆搜尋。”
東面!
蕭君奕地城東,然而,信上沒有說往哪裡撤。
他想了想,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便立即下令撤回城南。
這次也和過去一樣,將兵力分三路趕往城南匯合點。然而,等蕭君奕帶著部分士兵趕往城南四合院時,卻在距離十餘米開外停住了。
蕭君奕一停,後面的忍也跟著停了下來,副將不解的問,“怎麼呢,皇上?”
因天空開始打雷,烏雲佈的,似乎暴雨來襲。眾人都急著進去避雨紮營,然蕭君奕卻駐足不前。
“全部撤!”
須臾,蕭君奕低聲道,已經開始後退了,眾人不知何故,卻也聽令的後退。
副將不知何意,只見蕭君奕盯著地上,才驚覺中午下過雨地面有些溼,以至於有人踩過留下了腳印,雖然很淺,用心看卻還是看得出來的。
副將忙打著手勢讓撤,然而,還沒退出多,只聽“砰”的一聲,那四合院頓時被炸末,瓦片被炸飛。
眾人本能的臥倒在地,看著前方的廢墟,驚魂未定。如果剛才大意就這樣跑過去,那麼後果不是不堪設想,簡直就是一個“死”字。
蕭君奕不敢有所怠慢,忙讓士兵起來迅速撤離,然眾人剛站起,卻被不知從哪裡湧出來的梁軍團團圍住。
天空本就沉,這會兒氣氛愈加詭異。
“蕭君奕,我們又見面了,別來無恙吧!”
隨著這句傲慢的開場白,梁軍讓開道來,只見杜將軍騎著馬而來,倨傲的勒馬停在蕭君奕面前,倨傲道,“可還記得我!”
蕭君奕挑眉看了他一眼,“毫無印象。”
杜將軍沒料到死到臨頭他還這般放肆,氣得臉當時就不好看了,卻極力制怒火道,“蕭君奕,我勸你速速投降,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命。”
蕭君奕冷哧一聲,並不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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