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麼多年被千雪和蕭君奕玩弄於鼓掌之間,像個跳樑小醜一般,杜將軍就怒火中燒,反正他知道自己是必死無疑,也沒什麼臉面再回去見蕭玄鈺了,索就不顧不管的廝殺一氣。
當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子衝勁是強大的。
然,無論他怎麼力,都傷不了蕭君奕分毫,倒是幾次險些被他刺中。以前他還不服氣,可是這一次和蕭君奕沒有外人的阻力真正對抗時,他才明白,何故蕭君奕被西北人視為勇士,他的劍確實在自己之上,且還不是一點點。
以前閒暇時,杜將軍也常進宮,除卻和千雪“私會”外,多數都是去看自己的外甥,並且也沒和蕭玄鈺切磋。
別看蕭玄鈺一直養尊優,劍卻也了得,善用巧勁,在他之上。因對方是皇帝,杜將軍輸了也心服口服,更何況,他也不敢贏皇上啊。
而如今遇見蕭君奕,可謂是新仇舊恨一併要報,卻讓他發現蕭君奕實力不僅在自己之上,更是在蕭玄鈺之上。
幾番過招,杜將軍是拼死也沒有傷到蕭君奕,自己倒是被他挑破了服,差點傷到脖頸。
一直低沉的天空,忽地一陣驚雷之後下起了暴雨,這給杜將軍的圍剿帶來了難度。
不過此時,梁軍以多數兵力佔主導地位,蕭君奕所帶兵力抵擋不了多久了,可是,他的訊號彈傳送也有段時間了,若再不能將蕭君奕拿下,等他的援兵到了,那就又要錯失良機了。
一切壞就壞在炸彈失效,又搞不清蕭君奕的人馬,如今所帶兵力雖多,卻遭遇齊軍頑強抵抗,要想殲滅也非一時半會的事。
蕭君奕駕親征並非毫無作用的,至這些士兵沒有一個人敢當逃兵敢當俘虜的,一個個要麼殺出去要麼死。
駕親征,極其鼓舞士氣。
雨嘩啦啦的下著,爭鬥進了白熱化,倒在地上的,在雨水的沖刷下,染一地。
杜將軍和蕭君奕打得難捨難分,哪怕他抱著必死的心,都沒有蕭君奕那張不苟言笑的臉厲。
雨水從天而將,將蕭君奕渾打了個溼,雨水沿著他冷峻狠的臉而落,滴答滴答的融那滿地的水中。
蕭君奕一個掃,杜將軍一躍而起的避開,卻不想蕭君奕是虛晃一招,等杜將軍反應過來時,那鋒利的長劍已然刺了過來。
杜將軍躲閃不及,臉被劃開了個口子,鮮頓時就湧了出來,又快速的被雨水沖掉。
杜將軍沒有管臉上的傷,他殺紅了眼,也不管是劍是刀一通砍,蕭君奕都一一避開,卻倏然聽他問,“想不想知道姮妃的事?”
“滾!”蕭君奕擋開他的劍,幾步上前踹了下他的。
然而,杜將軍廝殺之餘還是一副嬉皮之樣,不忘繼續幹擾他,“真不想聽?快死了!”
“什麼?”蕭君奕一愣,然而,只是這個本能的反應,卻被杜將軍抓到空擋,一劍掃向他原本就有傷的胳膊,且之後還一連串不息的進攻。
蕭君奕大意被他刺中,新傷舊傷讓他苦不堪言,然而卻容不得片刻的怠慢。不管杜將軍說的是真是假,他都迫切的想知道。遂,在避開杜將軍的攻擊後,對方有些疲憊,稍一鬆懈,蕭君奕就反攻而上。
面對蕭君奕的步步,杜將軍連連後退,卻不料蕭君奕一劍刺來,他無路可退抵在了樹幹上。
心跳在那一瞬猛地停止了一般,杜將軍握著劍整個人僵掉,然而,“唰”的一聲,劍偏了下,刺在他的耳旁。
杜將軍嚇得倒了一口涼氣,劍就在離他不到一寸的地方,蕭君奕猛地上來,按住他的脖子,“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杜將軍裝糊塗。
“不說是嗎?!”蕭君奕眉頭深皺,作勢拔劍。
杜將軍一急,口道,“太后要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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