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紀無奈的嘆口氣,雙眼冒火說:“我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我還會傻傻的跟你們坐在這裡嗎?”
他就實在是搞不懂那個小人到底是在腦子裡想什麼的,今天只要知道這件事始末的,基本上都可以猜到簡何會出現了。
他們不是那麼好的朋友嘛?
那為什麼那個小人本就沒有出現,就連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
越想,他就覺得越是窩火,到底是逃到了哪裡,為什麼他總是找不到?
整個H市他都快要掀個底朝天了,可是依舊沒有的影子。
不管是飛機,火車以及長途大,他全部都去找了,可是兒就沒有顧佳這個人。
甚至他讓人天天的都在跟蹤顧嚴,可是依舊沒有一點點的影子。
你在你說,他還能怎麼辦?
白墨在一邊時時刻刻的觀察著自己這兩個為所困的好友,真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顧著自己的人的,竟然到最後沒有一個在一起的。
實在是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正想著要怎麼來調節一下氣氛的時候,就覺到一道目一直都在追隨著自己。
白墨挑眉,瞬間看向了那個一直都在盯著自己的男人。
他從剛才他們在討論的時候,目就一直都在盯著他看。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畢竟上至八十歲的大媽,下至三歲的小孩子,都會被他無奇不有的魅力所折服。
可是現在被一個男人盯著這麼久,他會覺得舒服才有鬼。
他瞪著眼睛,看向那個男人。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份,不過有一點是沒有改變過的。
那就是這個男人打從一齣現在他的面前,他就覺得十分的礙眼,從來沒有一刻覺得順眼過。
特別是這個男人還那麼溫的那個小破丫頭的頭髮。
難道不知道只有他可以那樣的頭髮嗎?
還有,這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如他,那個小破丫頭到底是看上這個男的哪裡了?一點兒都不可,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氣質都沒有。
這個小破丫頭真的是要氣死他了。
可是大眼兒瞪小眼兒的,也是會覺得累的。
他憤憤不滿的說:“你從剛才就一直盯著我,我告訴你,我是直的。”
“噗……”這話讓裴爵一個沒忍住,笑噴了出來。
他之前本以為這個男人一直看著他,是想要跟他攤牌,讓他離開他們家的小丫頭,但是卻沒有想到得到這麼一句話。
他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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