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那一瞬間,他的臉變得沉的厲害,並且立馬從座位上坐了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他憤怒的說道:“裴爵,我不是讓你派人跟著妍妍嗎?”
裴爵一愣,瞬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他站起來,看著裴紀說:“我派人跟著了,發生什麼事了?”
“妍妍學人家去酒吧喝酒,遇到了幾個混混,把人家揍了一頓,雖然沒有什麼事,可是現在在醫院。”
“什麼,怎麼會在醫院,你告訴我,在哪家醫院?快說啊?”白墨瞬間著急的像是個熱鍋上的螞蟻,來回不斷的走著。
裴紀說:“市醫院,我們現在過去。”
話剛一說完,就看到白墨像風一樣的衝了出去。
裴爵站定看著一臉笑的得意洋洋的裴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還以為妍妍真的怎麼了,你這個玩笑開得有點兒過了。”
“過了嗎?我到覺得還好,反正我說了沒有傷。”裴紀笑說。
“可是你說了在醫院,按照白墨那個二貨格,絕對會往最不好的況去猜,你們這樣不是故意的是什麼?”封琛忍不住的為白墨說話。
裴紀說:“這樣對他們兩個來說,應該是最不錯的辦法吧,妍妍自從喜歡上裴紀開始,就從來沒有真心的開心過,一直都在因為白墨的事傷心,所以這次就看看白墨是怎麼表現了,如果他對妍妍真的只是他上說的只是妹妹而已,那麼我們只能想辦法讓妍妍忘記白墨了。”
“嗯,確實是不錯,只是不不害怕,等會兒他們回來之後,他對你秋後算賬嗎?”裴爵問到。
裴紀瞬間笑了,勾看著裴爵說:“你覺得他敢嗎?”
不敢,這個絕對不敢,沒有幾個人敢挑戰裴紀的權威,除了那個被裴紀寵著的妍妍和他放在心上的那個人吧。
姬策別墅。
“我想要離開這裡。”簡何直截了當的說道。
姬策挑眉,不解的看著簡何。
簡何解釋說:“這裡我只會傷心,你說我是逃避也好,說我是故意的也好,我就是想要離開這裡。”
“那你的意思在你離開的同時,是不是也想要饒了那些傷害你的人?”這就是人的本嗎?
一遇到什麼事,就想要要逃跑,不想要留在這個所謂的會讓一看到就會傷心的事嗎?
他的腦子裡現在還浮現著蘇淺在他面前哭的十分委屈的樣子。
他大可以直接將那個不知好歹的人給帶來關起來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哭,他就莫名的煩躁了起來。
最後只好離開。
現在眼前的這個人說告訴他,想要離開。
“沒有,只是現在我的能力本就做不到跟他們抗衡,所以在我離開之後,我會努力的提升自己,我會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的。”
“然後呢,到時候你再回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只要選擇離開,那你就是要放棄這裡的一切,包括封琛那個男人,而間接的,你就是選擇自己獨自一個人養你肚子裡的孩子,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姬策咄咄人似的說道。
可儘管他態度如此,可說的話卻句句在理。
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不想要自己留在這裡,哪怕多留下一秒鐘,都害怕自己會得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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