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永遠都不會知道,無論他怎麼去遊說和施佩圖霍夫都不會答應幫忙,因為他和阿列克謝已經是一夥的了,怎麼可能幫他。
所以舒瓦諾夫一時間也是頭疼無比,只能一方面兼施給佩圖霍夫施加力迫使地方就範,另一方面也趕地向國報告,要求上頭將佩圖霍夫的人馬給他全權指揮。只要他有了這個許可權,就不怕佩圖霍夫不聽話了。
看得出舒瓦諾夫考慮得十分周全,只不過這份報告送上去再批下來,不說多了,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就被消耗掉了。而這段時間阿列克謝、佩圖霍夫和李驍都不會閒著,肯定會給他準備一個意外驚喜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舒瓦諾夫積極努力的時候,瓦拉幾亞臨時共和國高層之間的形式也更加詭異了。革命委員會部的激進派、改革派、民族派和保守派戰一團,訌得那一個燦爛。
而神仙打架必然會殃及小鬼,為了爭權奪利,布加勒斯特變了一個戰場,從國民自衛軍到警察到各種大小吏一個個被折騰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生怕一覺醒來就被免職或者乾脆被扔進監獄。
“聽說了嗎?馬特爾的差事丟了,據說是他的靠山倒臺了,現在那廝躲在家裡都不敢頭了,深怕下一個被抓監獄的就是他!”
“該!那廝也不是什麼好鳥,撈錢的時候就吃獨食,做事的時候就看不到影子,授勳的時候功勞全他一個人的了。弄死他才好呢!”
“話說,究竟是何方神聖弄垮了馬特爾的後臺啊?”
“好像是爾布.卡達久的人,就是那個檢察長斯坦庫!”
“斯坦庫?那個胚?那誰頂馬特爾的缺呢?”
“好像是阿里貝克!”
“啥,那個王八蛋,好吧,忒麼他還不如馬特爾呢!”
“什麼?快說說,這貨什麼脾氣!”
“我跟你講啊!他……”
在布加勒斯特的各部門都在上演著類似的景劇,各種小頭目們也發現了況不妙,一個個是加往上級和主子那裡走,希主子們能給顆定心丸。
“我跟你講了無數遍,羅博坦被帶走,只是暫時接調查,一切都沒有定論,你怕個什麼勁呢!”
弗羅林.普羅佩利塔苦口婆心地勸說著自己麾下的副警長,從這貨煞白的臉來看,他被嚇得不輕。也是,換誰正和上級正警長清點下頭的孝敬時,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被檢察機關的人抓捕帶走,能不害怕麼!
“局長,那羅博坦警長什麼時候能放回來呢?”
弗羅林.普羅佩利塔心裡頭也是一陣煩躁,他要是知道羅博坦什麼時候能放出來,至於這麼煩躁嗎?
布加勒斯特地方檢察辦公室的人這幾天作頻繁,已經抓了他轄區的幾個警長和警督,而且還一點兒招呼都不打,實在是讓人抓狂!
如果不是因為斯坦庫檢察長背後站著爾布.卡達久,他恐怕會直接打上門去要說法了。但誰讓他是爾布.卡達久的人呢?弗羅林.普羅佩利塔都能猜到斯坦庫的行絕對是爾布.卡達久授意的,而且這恐怕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你就好好的幹自己的事,瞎打聽那麼多幹什麼!該放出來的時候自然就放出來了!”
弗羅林.普羅佩利塔很不耐煩地打發走了副警長,然後風風火火地就驅車前往自己堂兄那裡打聽報以及商討對策。
“爾布.卡達久這是要做什麼?他的狗可是很囂張,我擔心他會不會是衝著我來的?”
伊戈爾.普羅佩利塔沒好氣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爾布.卡達久怎麼會對你這個沒多實權的副局長的位置興趣!他這是立威!”
“立威!”
“是的!”伊戈爾.普羅佩利塔憂心忡忡地回答道:“現在局勢不妙,為了儘可能地多撈一點好,爾布和拉斯克爾都得了紅眼病,恨不得一口就吃胖子!”
“所以,他必須告訴其他也想撈便宜的人,他們很不好惹,所以麼就必須殺兩隻!而很不幸,我們勢單力薄就了他們眼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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