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康斯坦丁對爾布.卡達久的忍耐確實已經達到了極限。這一段時間爾布開啟了瘋狂圈錢模式之後,那真心是無差別的開大招,不放過任何一個斂財的機會。
而瓦拉幾亞這個國家的量真心只有那麼大,你多吃一口,其他人就要吃一口,而開啟了貪婪模式的爾布何止是多吃,簡直是過分了好不好。
“不能再放任這個傢伙胡來了!”
揚.康斯坦丁面沉似水地對康斯坦丁.A.羅塞和康斯坦斯庫說道。
“短短三天,他就逮捕了超過一百人,這麼下去,布加勒斯特的吏能撐幾天!”
其實吧,這些小吏的死活揚.康斯坦丁並不關心,他擔心的是這些基層嘍囉被拿下之後,留下的空間會被爾布的人頂上。雖說高層的職位才能決定瓦拉幾亞臨時共和國的大政方向,但是如今的大政方向有啥可以決定的?
瓦拉幾亞臨時共和國只有死路一條,現在不過是苟延饞而已。這時候不管是革命委員會還是臨時政府閣能如何?
反倒是基層如果被某一派系掏空佔據,那還真能高一點事,老話說了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啊!這些基層力量壞事能力那是一等一的強,而且放棄了基層就等於將布加勒斯特的控制權拱手讓給了爾布為首的保守派。
這如何能忍?
揚.康斯坦丁可沒有忘記自己是怎麼上臺的,還不是靠布加勒斯特的廣大造反群眾,如果基層沒人了,那等於是將廣大造反群眾的領導權拱手相讓!
估計那時候爾布分分鐘就要對他們這些激進派下手,直接開始清黨了!
所以揚.康斯坦丁不能忍了,決定給爾佈一個深刻的教訓!
“那您準備怎麼做?”康斯坦丁.A.羅塞問道。
揚.康斯坦丁回答道:“那個混蛋就是靠布加勒斯特檢察長辦公室在搞事,直接廢掉它!”
康斯坦斯庫趕提醒道:“慎重,這個辦公室可不僅僅有爾布的支援,伯爾切斯庫和格列斯庫也對其很是青睞!”
康斯坦斯庫還真擔心揚.康斯坦丁不管不顧地就對檢察長辦公室下手,那等於是捅了馬蜂窩,直接會炸的!
揚.康斯坦丁冷眼看著康斯坦斯庫,毫無表地說道:“爾布就是看準了這一點,知道你們擔心激化矛盾,所以才肆無忌憚的!”
“伯爾切斯庫和格列斯庫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麼重視檢察長辦公室,頂多是順水推舟利用爾布的威懾力跟我們唱反調而已。若是我們真的下狠手,那兩個人立刻就了,不敢來的!”
但康斯坦斯庫還是很擔憂:“可爾布也不是好惹的,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揚.康斯坦丁怒道:“你的意思是就一聲不吭地吃啞虧!”
康斯坦斯庫頓時不做聲了,因為他這這個問題上也是有私心的,之前為了幫庫扎這個小夥伴,他跟伯爾切斯庫和格列斯庫打過道,做了一點小小的易,欠了一些人,自然地是需要還的。
另外,他在布加勒斯特基層本來就沒有多存在,爾布鬧得再厲害,他損失也不大,所以他是毫不在意,自然是不想立刻就攤牌。
只不過他沒想到揚.康斯坦丁的態度如此強激烈,這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當然不是,”康斯坦斯庫小心地回答道,“我的意思是從長計議,就算要跟他們攤牌,也必須聯合更多的同志一起發難,我想最近一段時間看不慣他們的人不僅僅是我們吧?”
康斯坦斯庫這一招太極推手運用的十分巧妙,他的話看似是從大局出發是為了揚.康斯坦丁好,但他真實的意圖是拖字訣。只要揚.康斯坦丁同意,他馬上就會自告勇地攬下聯絡其他人的任務。
到時候他稍微拖一拖,稍微敷衍一下,這個聯合行自然就會無疾而終,而瓦拉幾亞臨時共和國能多久?那時候說不定俄國人已經殺回來了。
康斯坦斯庫的計劃是好的,只是他太小看了揚.康斯坦丁的老辣,只見他微微一笑,問道:“我的朋友,您也認為我們要聯合其他派系一起採取行?”
康斯坦斯庫一愣,小心地問道:“還有其他人也這麼認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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