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夫並不知道布魯寧已經決定反水了,他暫時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只是覺得布魯寧的作有點太慢了,只不過他也不敢放肆去催促布魯寧,擔心萬一布魯寧忙中出錯反而把事辦砸了就不了。
當然他也沒有閒著,這些天都在做最後的準備。按照他的計劃,布魯寧拿著手令去釋放菲奧寧之後,彼得羅夫娜就會以接應的名義將他和布魯寧全部控制起來帶往城外的安全地點。
然後呢,他就只需要製造一個契機引此事。只要菲奧寧被釋放的訊息傳開了,他就立刻會給聖彼得堡打報告通報此事。
想必很快尼古拉一世就會然大怒,有可能直接下旨將別斯圖熱夫.留明革職查辦,也有可能派欽差過來督辦此案。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舒瓦夫知道自己都將是最後的勝利者,只要確定了別斯圖熱夫.留明垮臺,他就會立刻手,將布魯寧和彼得羅夫娜滅口,將菲奧寧重新抓捕歸案。
如此一來他就是收拾殘局的大功臣,以尼古拉一世的子,就算不讓他接替別斯圖熱夫.留明的位置至也能更進一步為基輔第三部的頂尖首腦。
應該說這番謀劃還是天無的,唯一有可能洩他底細的彼得羅夫娜和布魯寧都被滅口了,而菲奧寧又是他親手抓回來的,就算有人嚼舌頭說他跟彼得羅夫娜關係不清不楚又沒有證據,能拿他怎麼樣?
“城外的莊園安排好了嗎?”舒瓦夫衝管家問道。
“按照您的吩咐,在布瓦雷以彼得羅夫娜夫人的名義購買了一莊園,將最銳的人手都派遣了過去,絕對是萬無一失!”
舒瓦夫卻沒有輕鬆的意思,而是皺眉問道:“這些人手都可靠嗎?萬一讓他們察覺了菲奧寧的份就麻煩了!”
管家卻笑道:“您放心,這些人都是新近從明斯克調過來的,從來沒到過基輔,本不知道菲奧寧的存在。也沒有見過彼得羅夫娜夫人和布魯寧先生,而且我特別吩咐讓他們不許四活,他們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按說這樣的安排已經足夠妥當了,但舒瓦夫卻依然不放心,他叮囑道:“還是不夠,以我對別斯圖熱夫.留明的瞭解,一旦發現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他一定會在全烏克蘭展開大搜捕,滿世界撒通緝令抓人,哪怕是在布瓦雷也不夠安全,一旦莊園裡的人意識到了菲奧寧的價值生出二心就麻煩了!”
管家頓時一愣他可沒想到舒瓦夫如此嚴厲,頓時也覺得有些棘手了,半晌才回答道:“那隻能從基輔調靠得住的人手去那邊監視他們,您邊的人還是靠得住的!”
舒瓦夫想了想知道想要完全遮掩菲奧寧的存在是不可能的,只要是接過他的人遲早都會意識到他是誰有什麼價值。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別斯圖熱夫.留明垮臺之前不要走風聲就好。
而他在基輔的這些心腹確實更加可靠,讓他們過去監督和監視也是個辦法,唯一有點麻煩的是如此一來他在基輔就沒有太多人可以用了,一旦出了意外,可能會很被。
頓時舒瓦夫又有點猶豫,但馬上他又覺得,基輔這邊雖然沒有太多心腹可用,但他畢竟是第三部的高層,手下還是有一批嘍囉的,這些傢伙雖然大事幹不了,但幫著鞍前馬後的跑搖旗吶喊還是夠用的。
而且如果一切按照他的計劃行事,本就不會有任何意外,把人接出來然後直接送走就完事了,只要別斯圖熱夫.留明不提前回來,本就不會有任何意外。
想到這裡他就有了決斷,斷然道:“就這麼辦,派一些靠得住的人去盯著他們,確保他們不會有二心……嗯,事之後,將他們一併全都理掉,務必要不留一點患!”
管家都愣了,他雖然知道自家的主子一貫心狠手辣,但這回也太黑了吧,他從明斯克找來了近二十個好手,這麼多人一口氣全都滅口,這有點太駭人聽聞了吧!
舒瓦夫橫了管家一眼,很是不悅道:“怎麼,做不到嗎?”
管家頓時打了個激靈,馬上回答道:“做得好!保證做得天無不留任何患!”
舒瓦夫冷哼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只是擺擺手示意管家可以走了。這管家退出了舒瓦夫的書房,直到掩上房門才發覺額頭上全是冷汗,剛才他可是被嚇得不輕。
“造孽喔!”
管家哀嘆了一聲,覺得自家主人實在太心黑,幾十條人命說殺就殺,端的是心狠手黑,幸虧他剛才反應快,否則搞不好被滅口的也有他一份。
只不過雖然過了這一關,但管家心中依然是惴惴不安,因為他知道自己伺候這位主子這麼多年了,已經知道了太多的秘,雖然現在舒瓦夫對他還是信任有加,但誰敢保證哪一天不被滅口呢?
這一瞬間,管家有了離職退休的想法,只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在他腦子裡打了轉轉就被他無地拋棄了。
倒不是他捨不得現在的地位和福利,而是他知道自己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現在他對舒瓦夫來說還有用,自然是不會滅口。可一旦他想走,那以這位主人的格,那就是他的死期!
更何況他是舒瓦夫家的農奴,賣契都在人家手裡,想要走人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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