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夫在做最後的準備,彼得羅夫娜也沒有閒著,也知道這一次行的風險,肯定也要留下一點保命的手段。
首先也高價僱來了八個保鏢,安排這四個人在行的當天寸步不離地守衛在旁,只要舒瓦夫有什麼異,就立刻讓保鏢掩護自己逃跑。
為此還專門在基輔城外準備好了安全屋,這一齣安全屋是以假份購置的,不要說舒瓦夫就連那個乾弟弟都不知道。此外在安全屋裡還準備好了全套假份,如果事真的不順利準備用假份逃往國外。
當然,為了穩住舒瓦夫,防止他發現自己提前有了安排,這些保鏢都放在暗,只有發訊號這些人才會出面營救。
甚至,做完這些彼得羅夫娜依然到不安心,還特別將侍送回了老家,一起送走的還有部分秘檔案,這些檔案都是舒瓦夫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對侍代好了,一旦聽到出事的訊息,就立刻將這些檔案郵寄給最高法院,這也是最後保命的手段了。
其實吧做好這些準備之後彼得羅夫娜也沒有多安全,因為人心實在太難揣測,也不敢保證侍就一定靠得住,就像之前送走葉普蓋尼算是一重後手,在送走侍又是一重,但這兩重後手究竟有沒有作用,自己也不敢肯定。
也許葉普蓋尼和侍都靠不住,也許舒瓦夫早就發現了的小作,不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刻什麼可能都是存在的。
在忐忑不安中彼得羅夫娜渡過了十來天,眼地等待著布魯寧的訊息,有時候甚至希布魯寧乾脆帶著熱尼婭私奔跑路了最好,那樣的話也就沒有那麼多事了……
只不過馬上又想到,就算布魯寧跑了,恐怕也不會好過,畢竟舒瓦夫的那五十萬可是由給布魯寧的,那可是五十萬盧布啊!那麼多錢沒了,舒瓦夫能夠善罷甘休?
頓時彼得羅夫娜心中一片苦,發現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好過,以舒瓦夫的狠辣肯定不會輕饒了。覺得自己很悲哀,不管做什麼都是不由己。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真的完蛋了也好,省得這麼煎熬,這鬼日子我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看上去彼得羅夫娜有點自暴自棄的意思了,其實不然,這個人野心本不可能放棄對權力、地位和金錢的追求,就算沒有舒瓦夫這檔子事,遲早還是會捲其他一樣要命的漩渦裡。
就是天生的飛蛾命,只要看到火就一定會撲上去。
“夫人,布魯寧先生來訪!”
就在彼得羅夫娜忐忑不安的時候,管家向他通報了布魯寧的到來。頓時先頭那些不安和疑慮全都被丟到九霄雲外,一個激靈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興得嚷嚷道:
“總算來了,讓他去會客廳等我……還有,給伊凡他們發訊號,讓他們做好準備!”
說這番話的時候彼得羅夫娜言語之間充滿了,就像青年即將跟白馬王子約會一樣。匆匆忙忙地往外走,但馬上又退了回來補充道:
“算了,你先去接待他,就說我正在午睡,讓他在會客廳等著!”
彼得羅夫娜之所以改變初衷沒有馬上去見布魯寧也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緒不對勁。知道要是這麼貿貿然地去見布魯寧,說不好就會因為過於而產生疏忽。
而彼得羅夫娜知道這次的事是斷然不能有任何疏忽的,任何一丁點兒微小的疏忽就會讓萬劫不復。
自然是不想死的,所以決定先一個人冷靜冷靜,等平復了緒再去見布魯寧不遲。覺得既然這麼多天都等過來了,再多等這麼幾分鐘也無所謂了。
喝了一小杯伏特加,在酒的作用下心開始穩定,連帶著氣質都恢復到了以往那種冰山狀態。就是這樣還嫌不夠,深呼吸了幾次,直到連呼吸都變得輕緩慢才慢悠悠地走進了會客廳。
“費力克斯.阿列克謝耶維奇,你怎麼突然來了,不是去波爾塔瓦旅行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問這幾個問題的時候彼得羅夫娜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平靜一些,就好像完全不在乎這檔事兒似的。但只有自己知道,十來天前當得知布魯寧要和熱尼婭出去旅行時緒有多麼失控。
是想了很久才勉強說服了自己不要生氣,因為熱尼婭那個人有時候確實任的,想一齣是一齣,突然想出去旅行也不算奇怪。只需要確保這兩人不是真的要私奔就好。
好在很快就打聽清楚了,確實只是旅行,熱尼婭和布魯寧都沒有奇怪的舉,至看上去並不像收拾細準備跑路。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一趟旅行走得不算太遠,目的地是波爾塔瓦。
從方向看去波爾塔瓦離邊境線越來越遠,是更不可能出國。最關鍵的是將此事彙報給舒瓦夫之後,後者告訴他會派人監視布魯寧和熱尼婭的,一旦他們有逃跑的打算,就立刻將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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