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萊克臉立刻就變了,因為舒瓦夫從蔽的威脅轉變了紅果果的威脅,幾乎就是懟著他的鼻子說:“有種你繼續坐視,看老子今後怎麼在烏瓦羅夫伯爵面前給你上眼藥!”
那麼彼得.萊克害怕嗎?
實話實說,還真有點怕。烏瓦羅夫伯爵可不會聽他的解釋,那一位從來都是看結果的,如果這回的結果不能讓他滿意,可想而知他會多麼憤怒!
彼得.萊克只能哀嘆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太不容易了,怎麼就讓他趕上了這種破差事,讓他一個堂堂總督去伺候舒瓦夫這麼一個混蛋呢!
彼得.萊克滿滿都是怨念,可是該做的事他還得做,他只能哀嘆一聲對康斯坦丁大公說道:“殿下,伯爵說的也沒有錯,您這麼做實在太有損面,就算您一定要讓伯爵留下,也必須……必須……”
彼得.萊克必須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康斯坦丁大公的行為,自然就更不知道該怎麼讓康斯坦丁大公罷手了。
他只能像個怨婦一樣不斷地念念碎一些廢話,不是弄得康斯坦丁大公有點煩躁,連舒瓦夫都覺得這貨實在是個廢!
於是事就這麼僵住了,舒瓦夫就被康斯坦丁大公生拉拽給留在了總督,連帶著彼得.萊克也必須留下作陪,倒不是他想留下,而是他擔心自己溜走了舒瓦夫會去告刁狀,於是乎乾脆就陪著一起大眼瞪小眼了。
這麼一通折騰下來,自然是沒辦法去迎接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了,所以當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帶著尼古拉大公和米哈伊爾大公抵達總督府的時候,就看到了如此驚人的一幕:
康斯坦丁大公像個被拋棄的怨婦一樣死死地纏住舒瓦夫,讓其彈不得,而後者只能一面死死地將前者往外推,一邊說著無意義的廢話。
“這是怎麼回事?”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朗聲發問了,而他的到來也終於解放了舒瓦夫,因為他知道再掙扎也沒意義了,欽差一到一切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到來讓康斯坦丁大公是吃了一驚,他有想過老父親會派一個親信大臣來理案子,但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位伯爵是什麼分量他太清楚了,這個案子竟然勞了這位伯爵,足可見他那個老父親有多麼重視了。
對此康斯坦丁大公是既高興又張,高興的是老父親還是很重視他的,否則也不可能派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來查案了,換做是別人頂多也就是隨便個前大臣就了事。而他竟然能夠勞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這足以證明他在尼古拉一世心目中的地位了。
張的是這個案子其實想要翻盤實在有難度,反正普羅佐夫子爵跟他講得很明白,別斯圖熱夫.留明和烏克蘭第三部的領導權是肯定不用想了,尼古拉一世絕對會收回去。
但是見到來的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之後,康斯坦丁大公又生出了一線僥倖心理,萬一這位伯爵能夠明察秋毫呢?
反正他的心很複雜,絕對不是三五句話能說得清楚的。只不過他的反應也是不慢,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做點什麼。
所以他不僅沒有鬆開舒瓦夫,反而抓得更了,還一邊嚷嚷道:“告訴你,別想就這麼一走了之,你以為你躲著我就可以糊弄事,就可以遮掩一切麼,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我發誓一定要讓你為之前的犯罪行為付出代價!”
這聲音老大了,哪怕是隔著一十二米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自然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聽到了,對康斯坦丁大公的表現他也有些意外,因為之前李驍跟他說得很清楚,在這起案子中,康斯坦丁大公的虧是吃定了,而且搞掉別斯圖熱夫.留明對他們也有利,所以他是故意看著康斯坦丁大公被坑。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也認同李驍的意見,覺得這位大公的野心實在有點難以控制,每每都要搞出一些親者痛仇者快的破事來,讓人煩不勝煩。所以搞掉別斯圖熱夫.留明,換一個更合適的人來控制烏克蘭第三部確實很有必要。
按照李驍的描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認為康斯坦丁大公在舒瓦夫的謀面前是不可能有還手之力的,很有可能他抵達基輔的時候這位大公已經被整得沒脾氣了。
可是剛才那一幕又讓他大跌眼鏡,因為被整得沒脾氣的好像是舒瓦夫,反正剛才舒瓦夫的表真是絕了,如果有相機的話他肯定會記錄下來。
“總督閣下,這是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公殿下這是怎麼了?”
看完了康斯坦丁大公的表演,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並沒有直接出言詢問,而是去問彼得.萊克,看上去好像很公正似的。
彼得.萊克現在其實有點忐忑,一方面這場鬧劇竟然被欽差看到了,今後肯定會傳到尼古拉一世的耳朵裡,很顯然作為總督,他並沒有很好的控制局面,這絕對是個汙點。
另外嘛,他其實又有點幸災樂禍,覺得舒瓦夫應該要倒黴了,他是該添油加醋還是該添枝加葉呢?
稍作沉,彼得.萊克很是小心的回答道:“事是這樣子的,大公殿下今天一直在找舒瓦夫,好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找他,但是伯爵卻說工作繁忙,暫時沒時間為殿下解,然後伯爵就想走,而殿下則不讓伯爵走……”
這番回答聽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大皺眉頭,因為有點沒頭沒腦,因為按照常理來說於全面劣勢的康斯坦丁大公應該躲著舒瓦夫才對,怎麼卻反客為主主出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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