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伯爵終於意識到了部分裂的危險,只不過他意識到的著實有點晚了,因為保守派因為憂外患已經不可避免地分裂了好幾塊。
哪怕是他這個帶頭大哥還能控場,但已經不可能完全形合力,更不可能勁往一使。
更何況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等這個時機已經太久太久,他籌劃了這麼多年才一步步將保守派帶了陷阱,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一舉功的時候,只有快馬加鞭趕往死裡折騰保守派的,怎麼會停手。
實際上就在烏瓦羅夫伯爵找亞歷山大皇儲的時候,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正在書房裡同尼古拉一世探討烏瓦羅夫伯爵以及康斯坦丁大公的問題。
“嚴格意義上說康斯坦丁大公殿下的這一系列舉措確實開了個很壞的頭,不管他在爾達維亞是功還是失敗,都會造消極惡劣的影響。”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面無表地做著分析,尼古拉一世對這番話還是比較贊同的。
別看他剛才在前會議否定了烏瓦羅夫伯爵的建議,甚至強勢給康斯坦丁大公站臺撐腰。但他是被迫這麼做的,實際上他對康斯坦丁大公所做的那一切擔心到了骨子裡。
保守派的貴族有多麼可怕和多麼強大,他這個沙皇心知肚明。康斯坦丁大公的改革政策及了他們最核心的利益,講明白點就是不共戴天。
當年這幫人連弒殺君父都敢做,哪怕是這些年在他的強勢打和制下,這幫人被馴化了不。
但是哪怕是馴化的狗也是會咬人會狗急跳牆的!
尼古拉一世深刻為康斯坦丁大公所作所為到擔心,但他又不能找烏瓦羅夫伯爵商討這個問題,因為他用屁都能猜到烏瓦羅夫伯爵只會放肆攻訐詆譭他的兒子,甚至很可能建議他廢黜和甚至是殺掉康斯坦丁大公。
作為父親作為皇帝,尼古拉一世都不想這麼做。所以他只能聽聽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會怎麼說,看看這個老謀深算的伯爵有沒有好辦法。
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開口就說到了尼古拉一世心底,將他最擔憂的問題直接翻了出來。
只聽見他說道:“這必然會怒一大批人,烏瓦羅夫伯爵不過是代表這些人說出了訴求和心裡話罷了。雖然陛下您強勢將其彈下去,但這並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尼古拉一世緩緩地點頭,聽得十分專注,生怕掉了一個字眼。
“但是康斯坦丁大公其實也是被走到這一步的,看看他在爾達維亞所實施的新政,顯然最初並沒有現在這麼激烈。是叛黨以及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打了他的計劃,著他越來越極端!”
尼古拉一世讚賞地看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一眼,他覺得這話說得太妥帖了,事實也確實是這樣的。甚至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是誰他已經心裡頭有數了,比如說剛才某個在書房對新政喊打喊殺的伯爵。
難道那個老傢伙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他勾連爾達維亞的叛黨將那裡搞得一團糟,將科斯佳上了死路,科斯佳怎麼可能下狠手。
甚至事後他翻閱爾達維亞這大半年以來的所有報之後,尼古拉一世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場叛蓄謀已久,是聖彼得堡的保守派貴族慫恿和教唆爾達維亞黨故意去做的,目的就是打擊和搞垮康斯坦丁大公,置他於死地!
這個結論讓尼古拉一世憤恨不已,他覺得有些人的膽子已經大到沒邊了,為了小集團的利益不惜犧牲俄國的利益,甚至不惜搞謀設計陷害他的兒子。
如果這都能忍,那他就真不是尼古拉一世了。唯一讓他猶豫的是,他還沒有搞清楚這個小集團究竟牽涉了多人,如果貿然手打擊面恐怕會太大,在當前這個環境下,外面強敵環伺部如果再大盪那俄國真心可能完蛋。
所以思考了很久尼古拉一世都沒有下定決心真正去追究這件事,只是裝作不知道,但烏瓦羅夫伯爵今天的主出擊讓他震驚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忍了,可這份忍卻換不來某些人的理解,反而還愈發地放肆了。
這讓他不得不考慮下應對措施了,如果再不給某些人一個明確的警告,讓這些人老實一點,搞不好他們還會搞事!
“給他們一個警告?”尼古拉一世咂了片刻問道。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卻沒有馬上表態,而是說道:“這取決於您想達到什麼樣的效果,就微臣個人看來,不痛不的警告其實沒有意義!”
尼古拉一世愣了,因為他完全沒想到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會這麼說。他原因為對方會贊同給予警告,但現在看來他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反而建議他要麼就下狠手,要麼就乾脆不要多事。
這太奇怪了,讓尼古拉一世百思不得其解,他皺了皺眉頭問道:“什麼都不做,這不是放任他們嗎?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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