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一世看上去好像準備放烏瓦羅夫伯爵一馬,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卻能聽出濃濃的殺意,這次關於爾達維亞新政的事已經嚴重損害了他對烏瓦羅夫伯爵的觀,對其不是失已經上升到厭惡了。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不過這種厭惡還太淺,不足以造致命的傷害。
而對付保守派必須殺用牛刀,也必須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必須一掌就給他們拍死,決不能給他們任何逃出生天的機會,否則不是前功盡棄亦是後患無窮!
所以尼古拉一世的話音剛落,他就慢悠悠看似無心地補充了一句:“陛下,僅僅是切關注恐怕不夠。這些別有用心的人勢力龐大,盤錯節關係複雜,不客氣地說遍佈帝國每一個部門每一個角落。他們有太多辦法暗中使壞了,為了防止他們繼續搞破壞,我認為應該命令第三部加強管控,第一時間發現他們的小作,第一時間予以解決才好!”
尼古拉一世點了點頭,烏瓦羅夫伯爵一夥勢力有多大,他自然是有數的,否則他能這麼糾結?
讓第三部或者說讓奧爾多夫公爵加強管控確實是個辦法,雖然第三部不可避免地也被烏瓦羅夫伯爵的人滲了,但從那邊洩一些風聲給那個老傢伙聽一聽,也是一種敲打,能讓他意識到事的嚴重。
“很好,就這麼辦!”尼古拉一世直接就同意了。
走出書房離開冬宮之後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徑直回了國家圖書館,不過他並不是去看書的,而是尼古拉.米柳亭正在等他。
這位副務大臣陡然被過來其實有點迷茫,因為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最近一段時間很親自跟他頭了,自從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獲得了更多尼古拉一世的寵幸之後,這種半公開的頭就有點瓜田李下的意思了。
作為堅定的改革派,他和尼古拉.米柳亭頭談的事傳出去了會很麻煩。
“伯爵,您匆匆我過來,是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嗎?”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搖搖頭道:“不算重大變故,只是有點重要罷了。”
這話讓尼古拉.米柳亭很是撓頭,那究竟是重要還是不重要呢?
“烏瓦羅夫伯爵今天在前會議上壁的訊息你知道了吧?”
尼古拉.米柳亭笑了出來:“是的,這可是個大快人心的好訊息,這隻老狐狸也有今天!”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瞥了他一眼,提點道:“你也別太高興。明著使壞不可能,暗中搞名堂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尼古拉.米柳亭愣了,這倒是真的,對烏瓦羅夫伯爵的難纏和狠辣他是深有會。之前康斯坦丁大公剛剛在爾達維亞實施新政的時候他還歡欣鼓舞,認為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以為爾達維亞可以為俄國未來改革的試驗田。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切讓他目瞪口呆,一眨眼的功夫爾達維亞就天下大,康斯坦丁大公差點變了喪家之犬。
講實話嘛時候他是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完全不明白好好一件事怎麼就變了這個鬼樣子。
後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跟他點破了烏瓦羅夫伯爵一夥人搞的小作,以及康斯坦丁大公的種種錯之之後,他才意識到問題有多嚴重。
不客氣地說在德米特里率領部隊去平叛大勝仗之前他的頭髮是一把把的掉,可是給急壞了!
直到最近個把月他才算緩過一口氣來,仔細研究了爾達維亞的平叛新政策之後,講實話他是目瞪口呆,因為這些政策實在太激進也太狠了,反正他是從來不敢想象真的可以這麼幹的,哪怕是在爾達維亞也不行。
可是新政策的效果卻很理想,完全扭轉了康斯坦丁大公被挨打的局面,幫他重新穩住了陣腳。
這時候突然聽說烏瓦羅夫伯爵又在搞事,而且矛頭直指爾達維亞的新政,你說尼古拉.米柳亭怎麼能不氣憤不著急,聽說烏瓦羅夫伯爵的謀破產之後,他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在辦公室裡又蹦又跳開心得像個孩子。
這會兒忽然聽說烏瓦羅夫伯爵還會暗中搞名堂,他一下子又張起來了,趕問道:“您有相關的報?”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覺得尼古拉和德米特里這兩兄弟實在是一點兒都不像,一個跳得像個孩子,另一個則穩如老狗。什麼樣的父母才能養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親兄弟啊!
不過尼古拉雖然有點跳,但辦事還算可靠,而且跟康斯坦丁大公的關係也實在沒的說,有些事有些話代他由他傳達給康斯坦丁大公那一位才能聽進去。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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