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伯爵面無表地看著波別多諾斯採夫和多爾戈魯基公爵,誰都真不知道他正在想什麼。
講實話,當前這個場面,巨大部分人都希有人能站出來打破僵局。
而遍觀在場的眾人,好像有這個能力的也只有烏瓦羅夫伯爵了。畢竟剛才也是這位三言兩語就打破了波別多諾斯採夫忽悠圈,讓大家知道知道有些事只是看上去很好,實際上如同吃翔!
既然這位的眼一如既往的犀利,那麼由他站出來幫大家出一個兩全其的好辦法解決問題,不是“理所應當”嗎?
只能說改革派這幫大佬不是一般的無恥,人家烏瓦羅夫伯爵憑什麼幫你們解決問題?他是你們的爹孃還是祖宗?得負責照顧你們這幫巨嬰?
啃老也得有個限度不是?
人家都這樣了,你們還想薅羊?好意思嗎?
這幫人還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在這方面他們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對烏瓦羅夫伯爵說:
“伯爵閣下,這裡只有您德高重,既然您能看出問題那就一定有解決問題的辦法。您快說說吧,該怎麼做?”
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都被這貨給氣笑了,心道:“你們這是裝都不裝了,準備霸王上弓白票是吧?這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對這種人他都懶得搭理,直接就無視了對方。
按說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都表明了態度,這廝也就該知難而退。只是天下大之時必出妖孽,而這貨就是個厚臉皮的妖孽!
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沒反應他特意湊到了人家面前然後大聲呼喚又把問題問了一遍,大有你羅斯托夫採夫伯爵不告訴我答案我就死纏爛打糾纏到底的意思。
這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有些不高興了,雖然他落魄了,但那也不是虎落平好不好。如今連阿貓阿狗都敢跟他蹬鼻子上臉了,這是真把他當狗欺負啊!
“你在跟我說話?”
他很不客氣地反問了一句,然後毫不留地教訓道:“沒有人教過你什麼最基本的禮節嗎?如果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缺乏,那請恕我無法同你談!”
那位厚臉皮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繼續教訓道:“至於你問的這個問題,本就很無聊,而且同我有什麼關係?剛才誰提出的點子你就應該去找誰!像我這樣普普通通的退休老人何德何能能夠指教您啊!”
就算是厚臉皮被當場這麼嘲諷一頓那也是有點遭不住,下不來臺的他臉鐵青,看羅斯托夫採夫伯爵的眼神就跟看殺父仇人一般。
只不過他也就是眼神嚇人,你讓他真的跟羅斯托夫採夫伯爵手,或者退一步說繼續對飆,不好意思,他還真沒那個膽子!
剛才他也就是覺得羅斯托夫採夫伯爵過於低調,以為這位是真的不行了,這就想著乘其病要其命上去刷一波。
結果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如此犀利和不留面就給他結結實實上了一課,告訴了他什麼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時候他真的下不來臺,就這麼退下去肯定丟臉丟到太平洋了。今後提起這件事他就會被同仁挖苦嘲笑,會為一生的黑點。
但繼續對飆又實在膽寒,無奈之下這位也只能禍水東引了,他突然說:“抱歉,伯爵閣下,不是我不懂禮數,而是當前的形勢萬分迫,已經到了只能忽略那些繁文冗節的時刻!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我們應當暫時放下架子攜手同心應對難關,波別多諾斯採夫伯爵剛才就開了一個好頭,不管他的建議是不是有效,但他這種勇於提出建議勇於迎難而上的態度就是值得提倡的,我認為我們大家都應當向他學習,以他作為榜樣,只有這樣才能度過當前的難關……”
要不怎麼說保守派的大佬們都是人呢!你看看他說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位是波別多諾斯採夫的死忠呢!
但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卻很清楚,這一位其實是支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他們暗通款曲眉來眼去已經很久了,只是關係還沒有挑明罷了!
而且他故意褒獎波別多諾斯採夫也沒藏著什麼好心,他這是要把後者架在火上燒啊!
只不過嘛……羅斯托夫採夫伯爵覺得這一招並沒有什麼卵用。他很清楚波別多諾斯採夫的實力,這種招數本別想忽悠他,而且嘛……怎麼說呢?這貨這麼搞對波別多諾斯採夫來說可能還是好事!
別人怕被架在火上烤但波別多諾斯採夫是一點兒也不怕。他恨不得獨佔C位才好,怎麼會怕關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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