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波別多諾斯採夫說話的重點其實不是針對某人,懟某人不過是開場白而已,他知道自己的對手才不是這些三腳貓的所謂大佬,他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烏瓦羅夫伯爵。
就在剛才那個老畢登就壞了他好事,讓本來眾所歸的他一下子就了一大截支持者,等於是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雖然口水不值幾個錢,但浪費了他的時間和力,尤其是讓他坐了一趟過山車白高興了一場,這筆賬必須算!
他覺得有必要讓眾人知道烏瓦羅夫伯爵的真面目,有必要讓眾人知道他的險惡居心,只有這樣眾人才會幡然醒悟重新站到他這邊來。
不過究竟要不要這麼幹他還有點拿不定主意,畢竟命只有一條,萬一烏瓦羅夫伯爵真的瘋了,那不是跟著一起陪葬了嗎?
但是吧,他手中的彈藥真的不多了,如果不把這個幕出來,他是真的打不了。
猶豫再三他決心先試探一下,他死死地盯住烏瓦羅夫伯爵說道:“伯爵,說一千道一萬,咱們今天的重點是選出新的領袖,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進正題了!”
烏瓦羅夫伯爵還沒答覆另外一邊多爾戈魯基公爵就炸了——什麼就進正題?現在進正題最吃虧的就是他了!
畢竟剛才他是一點兒亮眼的表現都沒有,風頭全都被波別多諾斯採夫和烏瓦羅夫伯爵搶了。這要是直接進選舉程式,他所代表的里亞京斯基公爵肯定沒戲啊!
所以堅決不能答應,如果不能給推舉攪黃了至也得拖一拖時間!
打定主意之後多爾戈魯基公爵立刻反駁道:“著什麼急?現在很多問題都沒有搞清楚,怎麼能夠急急忙忙開啟推舉程式?當務之急是繼續討論和辯論,把一切問題都搞清楚了再進行下面的程式!”
多爾戈魯基公爵這小心眼還真是滿滿的,他說要把一切問題都搞清楚才能進行下面的程式。乍一聽好像是搞清楚了問題就進行選舉,但仔細一砸下面的程式究竟是個什麼程式他本就沒說。
可能是選舉但也可能不是。反正就是拖字訣!
說完這些多爾戈魯基公爵還挑釁地瞪了波別多諾斯採夫一眼,彷彿在說:“想當老大?做夢去吧!”
按說波別多諾斯採夫對此應該氣憤,只是讓多爾戈魯基公爵很意外的是某人居然沒什麼反應,直接就無視了他的挑釁!
這就給多爾戈魯基公爵整不會了:你丫這是什麼意思?這都不生氣?你這是學人家心開闊了?還是假裝大度啊?
其實都不是!
波別多諾斯採夫其實也不想立刻就開啟推舉程式,因為他覺得自己勝算不大。
在這方面他有著很清醒的認知,如果在烏瓦羅夫伯爵沒有站出來拆他的臺的時候就開啟推舉程式,他有七以上的把握能贏。
但是烏瓦羅夫伯爵講了那番話之後,他的勝算已經跌落到最多隻有五那麼多了。
也就是說他勝選的可能其實也就是五五開,本沒有必勝的把握能夠戰勝烏瓦羅夫伯爵。
這麼小的機率他哪裡敢賭,萬一接下來烏瓦羅夫伯爵還憋著什麼壞水和大招,不經意間拿出來就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到時候他輸的可能恐怕更大。
所以現在決不能開啟推舉程式,得先搞清楚烏瓦羅夫伯爵還有什麼底牌。必須確保這個老登沒有殺招了才能進行下一步!
而且剛才說了他這邊還想著要不要使出最後的殺招,略施小計讓多爾戈魯基公爵衝在前面幫忙趟雷才不失為上策啊!
波別多諾斯採夫當然也不能什麼回應都沒有,那樣一來以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智慧立刻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所以他“略顯憤慨”地說道:“公爵閣下,我必須提醒您,時間迫!我們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浪費嗎,就在我們忙著浪費口水糾結一些蒜皮的問題時,自由主義分子正在攻城略地!現在我們應該儘快行起來做一點事實!”
說著他轉頭對烏瓦羅夫伯爵說道:“我想伯爵閣下您應該也同意我的意見對不對?”
烏瓦羅夫伯爵只是淡淡一笑道:“可以啊!我無所謂!”,但多爾戈魯基公爵卻覺怪怪的,以波別多諾斯採夫的份和立場這麼說一點兒病都沒有。但是他怎麼不覺得對方很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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