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的行為讓所有人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他會烏瓦羅夫伯爵耳。
講實話,這太震撼了!
烏瓦羅夫伯爵是什麼人?那是當年跺一跺腳都能讓俄羅斯抖三抖的大牛。雖然如今也是虎落平了,但老話說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烏瓦羅夫伯爵的震懾能力還是在的,別說他耳了,敢直視他的人都不多。
可阿列克謝倒好上來就是兩,打完了還兇地放了狠話,大有烏瓦羅夫伯爵敢嗶嗶就繼續的意思。
這尼瑪簡直就是倒反天罡啊!
大傢伙哪見過這陣仗?不驚訝才怪!
要說這其中最驚訝的莫過於烏瓦羅夫伯爵了。他預想過很多種阿列克謝回應的方式,但偏偏就沒想到人家敢他!這給他震驚得腦淤都要發作了!
怎麼回事?
我被打了?
怎麼可能?
諸如此類的問題在烏瓦羅夫伯爵腦子裡頻頻閃爍,讓他大腦的CPU瘋狂工作近乎宕機。
“你?你!你……”
他一連說了好幾聲“你”顯然過於驚訝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對於諸人的驚訝阿列克謝毫無反應,就像是做了一件無足道哉的小事一般。
當然啦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離譜,但李驍告訴過他,離譜不意味著不可以做,只要是能解決問題那就是好辦法。對付烏瓦羅夫伯爵這樣詐的老狐狸那就不能拘泥於手段,你得百無忌,否則就會吃大虧!
現在阿列克謝確信了李驍說的是對的,因為他第一次震懾住了烏瓦羅夫伯爵,碎了這隻老狐狸咄咄人的攻勢。現在攻守易勢主權到他手裡了!
阿列克謝心中有些歡喜,對他來說這也是個“偉大的就”。曾幾何時只能被仰視的烏瓦羅夫伯爵吧被他踩在了腳下,這覺太爽了!
爽歸爽但阿列克謝並沒有被衝昏頭腦,他知道這些爽從某種意義上說並不是他的功勞,他之所以能牢牢地制住烏瓦羅夫伯爵完全得益於團隊的勝利!
如果不是改革派佔據上風,如果不是羅斯托夫採夫伯爵和李驍識破了烏瓦羅夫伯爵的詭計,他本就沒有這個機會。
可以說是團隊將烏瓦羅夫伯爵耳的機會贈與了他,他不過是恰逢其會的益者。
如果這時候就飄飄然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那很快就會翻船。
阿列克謝深深地吸了口氣,暗自告訴自己必須冷靜,然後嘲笑道:“伯爵閣下,您怎麼不說話啊?被耳的覺如何?是不是特別憤怒?是不是想要把我生撕活剝?嘖嘖,可惜啊!你做不到嘍!虎落平的覺如何?是不是特別屈辱?”
阿列克謝沒說一句烏瓦羅夫伯爵的臉就差一分,等他說完了烏瓦羅夫伯爵的臉比苦瓜都要難看。
顯然這位已經出奇的憤怒了,只是阿列克謝說對了一點:烏瓦羅夫伯爵還真沒什麼辦法!
他咬了咬牙,將無盡地怒火和屈辱強自嚥了下去,儘量保持平靜,緩緩地說道:“你當然可以為所為,你也當然可以不把世俗的一切規矩放在眼裡,你們這些自由分子一直不都是這樣嗎?對你們來說道德、法律統統都可以無視,只要你們願意欺師滅祖六親不認都無所謂!”
烏瓦羅夫伯爵巧妙地換了概念,而他很擅長這一套。如果阿列克謝被帶了節奏就會陷無窮無盡的自證當中。那樣一來主權立刻就會被他搶回去。
阿列克謝瞳孔微,他立刻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哪怕是在絕對的逆境之中都必須小心提防,否則一不留神就會中了他的詭計。
阿列克謝輕蔑道:“打你可不算忤逆,因為我這是代表千千萬萬被你奴役深你迫害的人們進行反擊……你也不用換概念,你既不能代表法律更不能代表道德,相反這兩項長久以來都被你視為玩,導致本應該維護公平正義的它們淪為了你斂財和謀取私利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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