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伯爵絕對可以稱得上俄羅斯最詭計多端的男人,如果任由他施為,那他的鬼點子和作會一波接著一波讓你應接不暇。
比如現在他就在醞釀新的毒計,他也是發了狠,決心一定要毀掉阿列克謝!
如果他遇上的是其他人,那他的謀多半就能得逞,可惜的是他遇到了阿列克謝。
前面說過,阿列克謝相比李驍的其他朋友心智最為冷靜。他之所以跟烏瓦羅夫伯爵磨牙,其實不過是為了稱一稱自己的斤兩。他想知道自己能力究竟是個什麼水平,於是就拿烏瓦羅夫伯爵練手了。
這就意味著當他大概搞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水準的時候就會選擇結束這場爭鬥。說白了在這場鋒中阿列克謝沒有太強的勝負和企圖心,他並不打算借這個機會獲得什麼好以及達什麼目的。
自然地這幾個回合鋒下來他心裡頭就有數了,自然不可能繼續陪烏瓦羅夫伯爵磨牙!
他掏出懷錶看了看,輕鬆愜意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伯爵!我該送您上路了。走之前還有什麼想代的嗎?”
烏瓦羅夫伯爵這邊正想鬼點子呢,冷不丁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急眼了,慌忙道:“送我上路?看來你們這些自由主義分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打不過就跑,辯不贏就回避,但是你躲得過今天能躲一輩子嗎?遲早還會有人會讓你知道誰才是對的!”
烏瓦羅夫伯爵的激將法顯然沒什麼用,阿列克謝只是淡淡地回答道:“那我拭目以待等著這個人,現在您還是代最後的言吧!”
烏瓦羅夫伯爵那一個窩火,阿列克謝就是不接他的話茬,這讓他空有一本事無施展啊!
更何況人家已經擺明了要弄死他,這要是不趕垂死掙扎一下就真的沒機會了!
他憤然道:“現在終於把虛偽的假面摘掉了?以前你們不是總控訴我迫害你們嗎?說我害死了你們多親朋好友,呵呵,現在你們還不是一樣,五十步笑百步你們才是真正的偽君子!”
阿列克謝只是瞥了他一眼但半點反駁的意思都沒有,他彷彿在說:“你想嗶嗶就嗶嗶吧,反正過一會兒你就再也沒辦法嗶嗶了,我犯不著跟你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這態度給烏瓦羅夫伯爵鬱悶得想要吐,他不信邪地又嘲諷了幾句,但不管他怎麼辱謾罵和詆譭阿列克謝都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就是當沒聽見。
直到阿列克謝再次掏出懷錶冷淡道:“還有三分鐘,你最好抓進時間說點有用的話,比如跟親朋好友道別,再不濟代一下後事也可以。千萬別把最後的時間都給浪費了!”
烏瓦羅夫伯爵又噎住了,他算是知道了阿列克謝本不上他的套,這意味著他那一套完全沒有用。一想到自己只剩下最後三分鐘了,他不有些猶豫……
要代點什麼嗎?
講實話烏瓦羅夫伯爵還有很多話想要說,對這個世界他有太多不捨了,但是眼下這個場合他又真的不適合說話。
因為只要他開口了就顯得他落了下風,這不是被阿列克謝牽著鼻子走嗎?人家要你留言你就乖乖的留,那多沒格!
他跟改革派鬥了一輩子,從來就沒有認輸過,如今臨了要死了用一碗狗送終,這他哪裡肯幹?
只是吧,要是著就這麼死了他又不甘心也不放心。很明顯從他被改革派找到的那一刻起,他最後的佈置出了問題。這意味著局面可能會失控!
一旦那些中層沒有老老實實退休,接下來保守派的未來可以直接看衰了。
這一把可是會給回來輸掉,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面前,那點兒個人榮辱就算不得什麼了。在這方面烏瓦羅夫伯爵還是拎得清的!
可是他轉念一想,就算他現在有所代,可他最後的忠言能夠原原本本地傳到他心心念唸的那些人耳朵裡嗎?
他可不認為改革派會如此有紳士風度,可以大度到放任死敵緩過氣來!
換做是他不上去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想讓他幫著轉達?這不是做夢嗎?
所以說就算留下言似乎也沒有什麼卵用?還不如死得像個爺麼!
烏瓦羅夫伯爵心中有了計較,冷然道:“不必了!我沒什麼言!要殺要剮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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